塘朗山的封禁

听说塘朗山要长期对车友24小时封禁了。

在深圳真正第一次融入到车友活动的,就是在塘朗山。当时从江西邮寄到滕讯大厦的破烂不堪的SP8刚刚在当时的三鼎单车店完成大修,可以上路;某次晚上出来转悠,居然又遇到当时在深圳唯一认识的车友车趣同志。他带着我参加了当晚的塘朗山骑行活动。很多人后来想想都似曾相识,但目前只记得车趣和清水二人,其他的只怪自己记性太差了。

塘朗山作为深圳北部车友聚集的爬山挑战点,应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据说早先的塘朗山是车友和行人都可以随时上,但后来因为发生了单车与行人的交通事故,单车的爬山合法行动才告一段落。在之前的几年中,车友们只能够在晚上十点钟之后才能上山,而这也只是因为保安哥们下班而已。

单车上山的交通安全本身确实存在。我个人上塘朗山的次数不多,但是上下山不戴必备护具的情况常常出现,而下山开爆闪这种非常没人品的行为也常常可以见到,撞到车友和行人的事儿也时有发生。这些长期以来都留下口实,实际上形成了对车友整体形象的伤害。

关于安全性的规范难以贯彻,一方面固然由于塘朗山上弯道过多和坡度较大,另一方面则是由于车友本身只是一种附加身份,并非组织方式。车友之间并无约束关系,这让关于安全性的要求难以得到强制推行。而关于车友的水平和素质更无法硬性规定,所以安全一说,实际上只是君子协议而已。

单车运动与行人活动相比,自然更为小众,因此在这个国家内,也更容易遭到封杀的厄运。早先在广州禁止电单车,核心原因居然是电单车无法纳入到机动车辆或非机动车辆的管理范畴当中。说明政府在面对很多问题时并不能给出对策,而往往以封禁了事。

因为对于政府而言,只要伤害的是少部分人的的利益,就可以确信大部分人不会站出来说话;而倘若伤害的是非关键性利益,少部分人中的绝大多数人亦会保持沉默。这一点是我们的共性,也是统治者的御民之术核心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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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冯唐难老

The road i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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