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surgsky: Pictures at an Exhibition

有了CD机,这就是我准备的一部分。我编织好一个柔软的网,等待着自己跌倒。而当消息突如其来的时候,我却比跌倒时更为软弱,比站立时更为矮小。

Celibidache,指挥家中的传奇人物,不喜欢录音。这张CD的小册子里,主要的内容都是他的儿子介绍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喜欢录音,而喜欢现场演奏。同时又说录音很关键,得亏有了录音。最后还说,录了不不录好,但是录了还是没有现场好。

我听交响乐特别少,Celibidache的大名听过,但是真正其录音CD,我倒是一张都没有。Mussurgsky的名字我不算特别熟悉,倒是Ravel的名字跟在后面让我觉得有些好奇。后来才知道原来是钢琴曲改编了管弦乐曲。两位作曲大师,一位指挥大师,一个慕尼黑爱乐乐团,要成就一点精品,真的不是那么容易。

我不是很喜欢交响乐的,但是这曲子却挺讨巧。介绍中说,此曲中弥漫着一种对亡者的思念,大概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昨晚我去了红磡,也就是香港的火葬场中心。离开的时候,我与一行人走在一起: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彼此脸上至多是疲惫的笑容。我相信他们彼此并不熟悉,或者夜晚参杂着人的劳累,让他们看不清周围的人。总之,我一直走在他们中间,一直从火葬场的小路走到地铁站内。

我也穿着黑色的衣服,但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我们都是亡者的亲人,也许是同样的经历让他们无法辨认出我的不同。而我,也并没有什么不自在。这种压抑的气氛,我想我是需要的。我跟着他们走,好像我一样是送了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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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冯唐难老

The road i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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