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年的一些文字

10月14日
最近

许多事情发生在最近 在我的身旁 我佯装不知 好像没有去过最近一样 于是最近也好像没有见过我 在我的身旁驮着一袋子麦子 慢慢地唱着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里 夹着一个男人的名字 和一个女人的名字 禁不住歌声的诱惑 我拾起了地上的麦穗 她的歌声变得嘹亮而光滑 白色 蓝天与黄土的颜色 我一下子熟知了最近的事情 例如 我正在抚摸一只刚刚捕获的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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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6日
希克修之浴血奋战战神版

希克修回来住了,有了自己的窝,多少有了一些尊严。很久没有清洁,之间踩到自己大便等事情不提,也该洗澡了。洗澡之后这次把冬天用的取暖设备搞出来了,强迫她在热风下尽快把自己搞干。之前因为体力不济,如果只是擦干的话,希克修一次没法把自己舔干,中途需要睡一觉或者吃点东西才行。

拍小动物非常不容易,比拍某怪物般的省领导还有难度。主要是行动完全无法判断。这几张照片,希克修的心情大概是被侮辱的和被损害的,比较有战神的风范。尤其是最后一张,一只露出来的蓝眼睛和身体充满爆发力的曲线,真是太帅了。

个人感觉拍小动物最好有一个能够打亮环境的闪灯,同时还需要一个补眼神光。最好还能有一个直角取景器,因为小动物个子都太小,趴着拍摄非常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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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碟片介绍 一 J.S.Bach_Suites for Solo Cello_Janos Starker_RCA Red Seal, 1992

刚刚拍出来一张正面照,感觉还是非常汗颜的。从数量上大概没法跟那些用碟贴墙的同胞们相比,质量上来说也有二分之一强是二手碟片。不过既便如此,也有足够多的题材用来写字。今天要介绍的是一张我最早一批购买的CD之一,Bach大爷的大提琴无伴奏,Starker爷爷1992年在RCA录的红印版本。

说起这套双碟装高价版CD,应该对巴赫或者对大提琴稍有兴趣的同胞们都会知道。音乐是一种流动的艺术,人们谈论或者评价都颇有难度。因此任何具有传奇性的事件都能够给人们的记忆一个合理的把柄。我记得在互联网上搜索这张碟片,会跳出无数页面说这张碟是Starker爷爷生平第六次录制该曲目,并且会把这次录制与水星1991年发行的那次进行比较。我没有水星的版本,需要说明的是,RCA版本是第五次而不是第六次录音,当然这确实是老爷爷目前最后的一次对该曲目的录音。水星版的如果说经典,主要是来源于LP时代,并且在《音乐圣经》上作为第二推荐。

虽然我只有一个收藏,不过也可以简单比较一下RCA与Mercury的两个版本。首先引述一下音乐圣经的评论:斯塔克(Starter)演奏版,Mercure公司,LP编号77002(3张),PhilipS公司买版重制成CD后.编号为432 756-2(两张)。斯塔克的演奏,也显示了极丰富的内在力度,其诠释极有自身特色。与卡萨尔斯版相比,斯塔克版更偏重于层次感。这套唱片上另有巴赫的两首大提琴与钢琴奏鸣曲,BWV1027和1028,由谢伯克(Sebek)演奏钢琴,《企鹅》评介三星保留一星。从这里可以看出,这个LP时代的版本可以另外塞入两首奏鸣曲,应该在演奏速度上是比较快的。而RCA版本CD1的时间是69:26,CD2的时间是74:55,应该说没有什么余量,演奏速度下来了不少。

RCA的小册子里写到Starker自我评述的一段话:I was often asked why, at age 70, I am recording Bach’s Suites for the fifth time when the previous statements have been received with praise. I recoil from using poetry to describe my music. I prefer to express poetry through music. Playing Bach is a never-ending quest for beauty, as well as in some sense, the truth. One only hopes to get near to it. As the years and decades go by, the understanding grows while the technical means weaken. Let me say the I meant the fifth recording to be my last statement about the Suites, but certainly not the ultimate. As before, it was an enriching and humbling experince. 通过这段话,大概可以认为老爷爷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饱受好评的Mercury版在理解和技巧上达到了一个较好的平衡,也隐晦地承认RCA版的录音具有更深邃的理解和盖棺之作的特殊意义。

里面谈到另外两点。其一是poetry和music之间的关系,老爷爷在这里提到这样一句不太跟下文相关的话,大概是表示自己一生从匈牙利到美国最真实的艺术追求,期望达到但是在程度上总有余量。其二是谈到Bach大爷曲子对自己的特殊含义,无疑用自己显赫的艺术家地位再一次巩固了Bach时代从Mendelssohn发现至今仍然处于巅峰的地位和神性的最佳诠释。

谈到巴赫的大提琴无伴奏,在乐界大概与他的小提琴无伴奏有着相当的地位。在现当代虽然又有一些Solo奏曲目诞生(许多都是演奏家的创作,如Domenico等人),但是Bach的这两组乐曲的地位完全没有其他曲目可以望其项背。考验演奏家的不单只有Bach伟大的思想性,这其间也包含了极高的演奏技巧,以至于组曲中的第五首原本需要特制有5根琴弦的大提琴才能演奏,再加上Bach超级爱用曲中转调等手法,这曲子明显不太适合初学者挑战。如果需要更具体的技术参数和曲目章节介绍,不妨去看看wiki,因为在巴赫创作的时代,很多曲目都是从民乐中借鉴的,那些名字中文翻译一个人一个样,还是英文的好理解一些。

独奏的弦乐往往感觉有一点点孤独和哀伤,不过这样的感觉却是恰到好处,黑暗的房间和黑暗的夜晚,窗户外面闪耀的灯光。老Starker绝对没有任何炫技的成分,就好像背诵着一首烂熟的曲子,激昂之处也不嫌过分。细听之下,有裤腿与琴身的摩擦声,有长弓挑空时候的西索声,也有动情至深时老爷爷的一声长叹。当听这组曲子的时候,必须把情绪交给黑暗中的演奏者,并且容忍自己过分迟钝的行动和禁不住的战栗。

选择这套CD作为首篇,终究还是一个技术上的原因。我房间内的市压一直偏高,测量值往往在236-238V之间,这点一直让人觉得奇怪。我猜想也许是供电部门考虑到老城区电路标准老,电路分压严重,因此在供电时特意提高了电压。却没想到这楼房虽老,但是在电路上却毫不含糊,我拆开查看过,火线粗铜,零线粗铝,少说也应该有15A以上的耐力,实际上并无损耗。电压偏高对音响系统的声音效果影响非常大,此前播放这套CD时总是有非常严重的金属感,隐约之间有些刺耳,这一点我一直耿耿于怀。前日电批到手,自己动手把变压器的输入端从220V改成了240V,这样输出压终于稳定在102V左右,与正常工作压相当。如此一来,效果真不可同日而语,听独奏不再刺耳,所有的乐器都好像重新校音过一样,音场也开阔许多,定位感非常好。如果也有玩音响的朋友,不妨注意一下电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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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猫的几点情况(加图)

给猫取了一个日语谐音的名字,叫做“希克修”。来源是最近玩无双大蛇繁体中文版,配音倒是日语的。每当我方控制武将干掉一个对方有名字的武将时,都要说一句语音类似于“铁匠希克修”,中文含义大概是“敌将以被击败”。我的猫富有战斗力,且每次与我战斗都手脚嘴并用,蛮力十足。虽每每都是我取得最终胜利,但傻猫忠勇可嘉,每每都能得到我的敬重。于是在玩笑之中,常常给她获胜的快感,那时我的傻猫应该可以帅帅地喊一句:铁匠希克修!(除此之外,我的猫还可以叫做“残暴猫”,因为每次她咬我手的时候都表现得异常残暴,看她表情,好像已经把我吃掉了一样。)

猫做什么事情都是在玩,她在玩的时候,一切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假想敌,应该说猫的生活是挺唐吉歌德的。但是猫有一件事情非常认真,那就是上厕所。希克修在上厕所的时候是有很明显的先兆的。一般她都会先去看看厕所,考察一下我有没有做清洁,如果我没有做,她会犹豫很久。然后希克修会去吃东西,但是只吃一点点;或者去玩报纸和小球,也只玩一小会;也可能装作睡觉,但是也就是几分钟。然后她要起来去厕所里酝酿一下,神情严肃,浑身使劲,尾巴抖啊抖。如果最近吃喝不够多,可能一次拉不出来,这时候就要重复之前的行为,然后再去厕所酝酿。值得注意的是,希克修虽然傻不拉叽的,但是上厕所很怕别人看,有人看基本就没法一次解决,甚至小便也是如此。

猫跟什么玩呢?我以为猫如果跟猫玩,应该是非常快乐的一件事情。但是我的猫没有这个机会,她迄今为止见到的三只猫,一只得猫瘟挂了,一只胆小如鼠不敢动,一只屁股烫肿了,实在是太……所以我的希克修虽然目前食量如猪,浑身都是腱子肉,可是仍然没有什么猫样。她之前最喜欢玩的是窗帘,最近玩得很少了;铃铛球她也喜欢,不过最近也没兴趣了。她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而且多数是她个人开发的:比如掉在地上的一张报纸,垃圾袋子挂在筒外的部分,我没有放好的一双拖鞋,挂在门后面的拉力器,扫把拖把等等。有一次我发现地板上的一个圆形的污渍也让她感兴趣,于是她也与地板搏斗。她与什么都搏斗,梦想着把一片大的敌人撕成碎片,然后再与碎片搏斗,因为她是希克修。

猫的一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之前我这里贴过很多希克修睡觉的照片,无疑都很能博得有良心的少男少女欢心,连我爹妈老头儿老太太也不能免俗。如果看了猫睡觉,作为现代都市人就会为自己的失眠行径感到悲哀和耻辱。希克修睡觉的地方很多,阳台上的猫窝不错,睡在阳台上的两个角落也很解暑;屋里不嫌弃我的时候可以睡在电脑桌下面,喜欢厚鞋子的时候可以在沙发下面,喜欢一堆鞋子的时候可以在门口;原来很喜欢灶台下面,但是因为太油腻而被我强行制止,作为补偿在CD柜的一层给铺上了门垫供其酣睡;除此之外,当自己觉得还比较干净的时候,也会跑到床上来跟我一起睡。希克修在睡觉的时候什么都不管,谁摸都无所谓,谁抱起来都照样睡。她睡觉的样子多数看起来有点难受,跟死猫差不多,可是摸起来就是一根硕大而温暖的肉条。

我今天对人类为什么进化得毛都没了这个问题有了新的解释:体毛的显著减少有助于减少房间内掉毛的数量,因此可以节省大量的清洁时间和体力,把有效劳动投入到市场化运作之中去。我一般在超累的时候洁癖之心也愈发严重,一个多小时下来腰酸背痛,满屋子的灰尘都是猫毛卷。看着一垃圾篓的猫毛,真遗憾没有及时弄下来做一件毛背心,保证特暖和。希克修属于长毛猫,尤其是尾巴,实质上是瘦瘦的一条肉棍,但是毛站起来就特别优雅。只要不是淋雨什么的,一般她的毛不会打卷,毛色也还不错。有的长毛猫胆子小,总是匍匐前进,肚子上的毛就特别脏。不过我的希克修天然没有恐惧感,总是昂首挺胸向往新世界,全然没有这样的问题。

还有很多点,实在没力气敲键盘了,先放在这里吧。上次说要做碟片介绍的,一下子拖了很久,争取在这个周末搞出来一篇吧,除了Goldberg,其他的可以点名,当然前提是我这里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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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日
猫和鞋子

只要有兴致,就给她拍照。

脏鼻子是她的标志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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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
准备推出个人收藏碟片介绍

4层的CD架子慢慢已经没了空间,为此要深切感谢淘宝上来自揭阳的周兄,如果没有他的店铺,想必会缺少很多惊喜。正是屈从于二手碟片超高的性价比,作为一个地道的穷小伙儿,确实感觉到对着推荐曲目列表看碟是一件过分奢侈的事情。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的非常有限的收藏里多了很多乱七八糟国内买不到的品牌,实在很让人兴奋。

粗略看来,目前的收藏大概也有一百来套,虽然和普通的发烧友相比都显得相形见绌,但是摆在窗边却是一道不错的风景。上次收碟时无意中搞到一套14CD精装的Haydn大爷键盘乐古乐版全集,兴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希望随着精力的恢复,能够对目前手上的收藏做一些主观的介绍,如果也有听古典音乐的(似乎是一个都没有)人关注,大概可以探讨,也可以选择被我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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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
打哈欠的猫

灯光不好,颜色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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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1日
养猫心得

猫有九条命,这并不是吹的。我大概不以为是有九次化险为夷的运气,而是以为在每次伤害时都能够以九条命的强硬来面对。昨日我的猫遭受重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误。在顷刻间我想到了屋内并无小的盒子,甚至忘记了自己有一把小的铁锹,以至于担心无法在深夜里将她安葬在楼下的花坛里。然而经过一夜的混沌,她虽然有些迷糊,但是好吃贪睡这两点得到了发扬和继承——加之我又为了弥补心灵的亏欠上了些好的猫粮和小罐头,晚上的羊肉鸡蛋大葱炒饭也分了一些给她。今天的肚子一直是圆滚滚的,应该说又朝着变猪的方向进了一步。

猫养得一段时间,与人之间的关系大概会变得微妙。猫并不如狗一般,对人类有着无限的依赖,她自己本身是独立的。猫在各种文明的神话故事中都具有类似于通灵的地位,大概与猫常常表现出对人类行为的不屑以及在特殊情况下彰显的睿智有关。我的猫并不叫,也并不亲人,她对人的声音和人喜爱的一切声音,包括音乐、谈话和亲昵等都表示出无限的冷漠。她并不是听不见,只是把这些内容直接当噪音从大脑里过滤掉了。因此我并没有给她取一个名字,因为符号化也许并不是动物的喜爱,她也无需在噪音中寻找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我家人来电话或者上网聊天的时候,总是会问到这只猫。事实上我也乐于讲她的故事。也许这故事并不是新鲜的,但是她日复一日地上演并且倾情投入,让观看者也好似体验着新鲜的快乐。我与家人打电话有些麻烦,因为生活交集太少,很容易讲到日子中的不如意之处,然后又唯恐抱怨让对方着急伤心。有了这只猫做话题,一切都好了很多。家人只看过她的照片,听过我的口头描述,却已经非常喜爱她了。所以说,作为一只猫,关键要长相好看,然后要遇到一个有心爱拍小动物的摄影师,然后还需要有人深入了解多做宣传。我并不担心她以后的出路,在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的家人会有十足的兴趣把她带回湖北生活。

这只猫有些象狗,这是她最为另类的地方。我的推测是不无道理的:她不会跳上椅子一般的高度,也不会叫,跑步的时候也很像狗,生气的时候会发出狗习惯的鼻息声,爱咬人胜过抓人,习惯性到新环境下用鼻子到处闻。这一点铸就了她的特色,当然和并不是她的本性。出了小事故之后的她除了食量大增以外,最显著的特色是变得比较温柔,不那么富有攻击性了。这一点与人相似,身体不好的时候往往显示出更多的本心,无关的欲望也得到了消解。她终究是一只猫,不过我并不反对她像狗一样地生活。

养死小动物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一件事情,如果多少有些良心,大概都难以真正地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外界。家人一直抗拒养小动物,多数是因为我小学时候养过的一只白色的小狗因吃了死老鼠而痛苦死亡。那是我少年时代遇到的第一次绝望,对此,我家庭中不同的人有着不同年龄和阅历的感受,但没有一个人能够放弃谴责自己。我养这只猫,除了她特殊的来历之外,纯白色的外表也是让我喜爱的原因。好在她没有死,这一点让我惊讶敬佩,也松了一口气。我们之间是有矛盾的,但并不是相克的关系——这让我们都活着。

我决心给她一些放纵和特权,除了明显的食物改善之外,我也会让她咬我,以此发泄她的不快。她的发泄方式很多,窗帘、球、报纸等等都可以。但是她对咬我还是情有独钟,因为每次咬我的时候尾巴都显示了她的愉快,眼睛也一直盯着我的眼睛。我抱着她的时候就好像抱着一个儿子,咬着我的手指就好像初生的婴儿咬着母亲娇嫩的乳头。排除一切暴躁和难过的因素,我对此觉得相当满足。

愿她保佑我,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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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7日
犯困

一天没干事儿,就是把几本鸟书收拾了一下。看外文著作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当回过头来看中文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自如,更不必随时担心需要一部字典。看书的速度自不必说,评判与思考都自动活跃起来,只是当面并无此类信心。

猫浅浅爱上床睡觉了,教育了一下,放在口袋里,挂在门后面,已经睡着了。

喇叭里传出来2046的原声碟声,不过听得不多,常常感觉不知道是哪一张,恍惚之间总觉得是纯西洋的曲子,爵士、歌剧什么的全都有,有点让人犯浑。想想这张碟听得少,大概只是因为包装稍有繁琐,每次都有些懒惰。

圣经换了一本。店主应该是教徒,态度诚恳又没有利润,绝非纯商业目的可以做到。还送了我几本非正式印刷的小册子。于是我有了一本没有褶皱的、新的圣经。

翻看了那些老照片,伊人已远。于是我慢慢地把自己切开,铺好,不让一滴血留在地上。

我并不是一个胜利者,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博弈与欺骗已经搅和在一起,有足够的美妙和矫情。我有限的好奇心和确定感都慢慢消减给了疲倦,半眯着眼睛看着黑云翻滚的世界。

我若是有朝一日一文不名,能留下的,大概就是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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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6日
情书与情诗

突然想起来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有一位叫做易江南的同学,没有什么特别让人留恋的地方,只是他讲过当年他爹追他娘的一件趣事。他爹是师范学校的学生,他娘只有小学文化水平。当时跟他爹竞争的还有一哥们儿,当时大家都很直接,他爹天天写情书,那哥们天天写情诗。于是乎,他娘跟了他爹,原来看不懂情诗,只知道情书说的是啥。

今日广州狂风大作,酷暑颔首,犹若寒秋。秋日传奇,正当杀人。

买刀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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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日
Redeem myself

扯扯知识分子写文章的虚伪性一天连发三文,对于我这个崇尚节制的保守知识分子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次写杂文是什么时候,我实在已经记不得了,但肯定还要回归到高中那个热血沸腾的二维年代。一个人有不同的人格和角色,知识分子显然不能很好地界定一个情绪紊乱的人。但在表达自身感情的时候,我又无法不借助于文字和逻辑的力量,作出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来,这实在令人羞愧万分。

事实上,我都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尝试写东西的。在高中的时候看到那些新概念作文,大体十分感慨,但也并不羡慕,总觉得那实在不应该是一个高中生的态度。于是在高中和以前的义务教育阶段,我很老实地在每一个属于自己的层次里写着略高于及格线水平的文字。到大学最震撼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写论文,以前即便是有所感,能写出一千字就已经算得上洋洋洒洒的,现在却动不动就三五千上万,若不是我的世界扩容了百来倍,就是我的文字在退化,需要反过来掉过去说一件简单的可以用八百字以内解决的事情。

文字是知识分子的武器,当了知识分子都要会写。写的跟说的有什么不同呢?写的要有更清晰的逻辑线索,还要给批判者(往往是自己)留下纰漏的证据。所以写下来其实也就是个个人成长的过程。知识分子总是与知识分子交流,写点东西说白了就是让别人瞧得起你。否则在这个都讲理的时代,连泡妞都要动用生平所学,拉扯几门外语,调动社会经济理论,搞搞两性心理分析,再和上一打乡土经验。

文字写作有如此的工具性意义,掺杂着每个人不纯洁的各种目的,自然会变得迷失了本意。于我而言,文字就好像商品,我要用它来换取很多花很多钱也换不来的东西,比如发泄,比如恋情。我之所以选择文字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最有力,或者说我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在内心中让符号具有了崇拜性的意义。我选择文字只是因为这也算是我的擅长,而且不需要经济成本,而钱则是我最缺少的。

于是作为年轻的无产阶级,写作就变成了一种对生产者廉价的无形资产。这种廉价的判定是基于劳动的,无论是对于专业写手还是我这样的小小空间主人,抑或是对于那些懒得动笔的人而言,写几个字都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当然,越是对于熟练的人,写作就显得愈发廉价。然而换个心情来想,看文字的人呢?除非是那些用文字换钱的人,大概多少都不会从太技术和实用的角度来看一篇与自己相关的文章。一个读者被教化地相信文字有着高洁的品质,每一个生动的字眼都饱含着未完成的情感(然而这只不过是写手高明的眼泪罢了)。于是这廉价的劳动得到了重视,很自然地就从廉价变成了无价。

一种形式或者一件物品,在社会上的价值到底怎么判断,在今天这个社会就是由知识分子说了算,由你我说了算。文字获得如此的地位,仿佛与圣洁相连,大概也是由知识分子的吹捧造成的,毕竟这是属于每一个知识分子最廉价而最个性化的资本和武器,在我们的心中,都期待这些能调动一些庸俗乃至伟大的东西:金钱、权利、地位、声望、情感。那么写着这样一些升值了的符号的人们,在每一次落笔击键的背后,是否也曾经想过这样一种一本万利的买卖所包裹的象牙塔的虚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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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4日
壮士当杀人

最近打了一场遭遇战,敌军兵种和战场复杂程度都超乎哥哥意料之外,实在只有立起大板牙对着天空嗷嗷大叫的余地。此时心中冒出两句话。一句是北大bbs上的Seb当时骂某独裁版主的时候说的:我已经不跟他讲理了,丫儿的只能从肉体上对其毁灭!另一句是三国无双系列里曹丕帅哥哥每次干掉对方将领之后都会有点轻微无奈但是又非常深沉地说一句:Why do they even bother? 如今想起,两位说话的时候都帅帅不得了,让人感到仇恨无论是冷是热,都能归结到最残酷的杀死对方上来。

2008年是一个特殊的年份,在这一个特殊的年份里,全世界的哥哥们都很爱使用暴力,不是做一名刀客,就是做一名爆破手,或者当一个采花杀人的大淫贼,抑或把女儿强奸了生孙子,也可能开着小三轮做个自毁型袭击。在这样一种强烈无敌的小宇宙影响之下,我深深地感觉到蕴藏在我心底最深处的杀戮的种子已经开始萌发了。

这个世界太复杂,是个人都搬出来给你讲理,当然让我这样一枚大嘴无言的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对方坚持一点:他有理;第二对方坚持一点:我歪理。如此之下,但凡敌军皆是义举,凡是我军都是叛乱。突然想起孔德大爷讲过一个礼俗社会,咱们这里扭曲一下套用之,这讲理的社会实在是比什么都不讲理啊。每个人口中都是一套理,有权的欺负有钱的,有钱的欺负有肉的,有肉的欺负知识分子,知识分子里最受气的就是我这样没进入后现代阶段的那茬保守知识分子。连新知识分子都带着后现代的标志,做着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丫儿的从认识论到方法论都是扯淡,还敢提价值说教?不过好在知识分子早已经摆脱了最差劲的刻板印象:我身高一米八二,小肚子也收得差不多了,美工刀刀法和ASP甩棍棍法也有模有样。咱不当知识分子了行不行?咱不当保守的知识分子了行不行?我为啥非要认同一些天方夜谭一般的奇谈怪论,还要直着腰板大声称赞人家的人权维护得好呢?咱就当一个老老实实有力的,不用能搬砖头,也不用会和水泥,更不用忙小姐太太们搬家蹬着小三轮。咱就做一个刀客,或者做一个棍侠,再次一点学会放盅毒,实在不行直接买副一次性胶皮手套来个卡脖子神功。我不杀那些有权的,也不杀那些有钱的,更不杀那些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靠打砸抢来实现人世间最基本的正义的;我要杀的就是那帮让我腻歪透顶的知识分子。越是像知识分子的人越是搞怪,从来不为正常人维护权利,不是保护神经病就是保护变态狂,还把事情说得头头是道,把老祖宗的公理都推翻了事,每时每刻都干着文化大革命的勾当。我要是拿起刀杀人,不杀无辜群众,就杀那些为自己和别人的越轨辩护得头头是道的披着后现代主义外衣的知识分子!这年头不是流行当大侠之前先上网留个言啥的么?你不用吭声说曾经哥哥写过什么话,万能的网民自然会帮哥哥我把这经典的论断揪出来。惨象啊,已使我目不忍视;流言哎,又使我耳不忍闻。只是这人间的悲苦一个挨着一个,道貌岸然者都组团忽悠群众,恰如无双大蛇里孙策哥哥说得好:One down, many more to go! 长恨不提,我眼斜着那些从象牙塔蹦跶出来的小妖怪,手里的朴刀噌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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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

这是一条长长的寂静的街道。我在黑暗中行走,跌跤,爬起来,踏着干枯的落叶和沉默的石子,深一脚,浅一脚。我身后也有谁将它们践踏:我停,他也停,我跑,他也跑。当我转过脸,无人静悄悄。一片漆黑,没有出路,我在街口转来转去总是又回到原处,那里没人等我,也没人将我跟随,我却在将一个人紧追,他跌倒了又爬起来,一见我便说:没有谁。 赵振江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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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狂想·止不住的性爱

随着事态的进展,我愈发坚定了生存的勇气和决心。因为如果不活下去,就不能够见到那些应该见到的人,也不能摆脱那些应当摆脱的人,更不必说有此产生的一切小的问题。更让人兴奋的是,虽然只有23年多的光景,我却自信见到、遇到、体验到许多同胞们绝无可能经历的诸多奇遇。但这自然又引发了一个问题:因为个人史太传奇,以至于等到耄耋之年找儿孙膝下的时候,讲出的故事大概缺乏应有的置信力,不免对年轻人产生无良的教唆影响。

回首这经历的一切事端,我不禁对命运的端倪感到困惑:为何我一个家世普通、思想纯正的男子,要走马观花地看遍世间的许多特例和丑恶呢?或许我生活的“lifeworld”实在构建得糟糕,普遍性与特殊性颠倒,通例和个案反复。以至于传统的理念一概失效,梦境并不比所谓存在更荒诞。

于是日夜之间都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之际不免长吁短叹,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遂对光明持有怀疑,对黑暗也有些暧昧,终究不知我身所踪,在自己的五里雾里驰骋纵横,心中只想:倘若鸟事在我前面,只等我冲过去便甩之其后了。遂饮酒饱食,以此区分醉与困,睡与醒。可无奈酒量不佳,肠胃有限,无论是否清醒,都在现实世界和理想世界里上着厕所,尿着酒精。

一早醒来,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正暗暗窃喜,却发现物是人非,我的胡子也有所长进。于是整个日子就在下巴这个粗糙的平面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扭曲和淫荡。待到幻觉一点点消散之后,情绪便与松松垮垮的汗衫一样变得松松垮垮,直显出刻意而为的性感模样。摩擦之下有所冲动,只恨自己一根光棍愣充两条横肉,光影气味声音只能调情,却不能禁欲。

隐约之下,只觉得自己惨遭自己调戏,雄起与沉沦都跌宕起伏、错落有致。此想法一出,已到早饭时间,直接把自己恶心趴下,重新羡慕起我朝太监前辈之无欲无求,生活自我程度之高另后现代俊男靓女迷茫困惑难望其项背,虽上主佛爷不能救之。义愤之下挥掌模拟自宫,眼前暼着一美工刀以增强临场感,然角度刁钻,生疏行进恐伤及经脉,却仍不免一身冷汗,吓得我哥俩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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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0日
我们有时度过一个亲密的夜

我们有时度过一个亲密的夜
在一间生疏的房里,它白昼时
是什么模样,我们都无从认识,
更不必说它的过去未来。原野——

一望无边地在我们窗外展开,
我们只依稀地记得在黄昏时
来的道路,便算是对它的认识,
明天走后,我们也不再回来。

闭上眼吧!让那些亲密的夜
和生疏的地方织在我们心里:
我们的生命像那窗外的原野,

我们在朦胧的原野上认出来
一棵树、一闪湖光、它一望无际
藏着忘却的过去、隐约的将来。

——冯至 1941年

背景音乐的这首曲子来自于我之前淘碟时候的一张充满惊喜的收获:DOGORA,国内似乎翻译成《多格拉之歌》。这是一部电影的配乐,我本人对电影知之甚少,事实上即便上网查看也没有过多的介绍。只是大概知道是一位导演因为听到了这个合唱团的曲子,遂决定以柬埔寨的儿童画面加以表现。
这些声音正好情绪盎然,适合在盛夏给人一些调动。期待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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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
野猫新照愤怒的小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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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
一个人格测试

是一个比较准确的人格测试,就是翻译不是很理想。被人拉着做了,突然发现一个表格都可以了解自己,有点畅快。

您的测试结果: 类型标志 A B C D E F G H I 统计数据 12 11 17 19 21 23 13 11 17 类型分析 9 6 3 1 4 2 8 5 7

您最趋向于:F,个性类型为:2 以下是您的详细测试报告 第二型助人型 二号特性:帮助者
基本恐惧:不被爱,不被需要
基本欲望:感受爱的存在
对生命的要求:如果有人爱我及有人被我爱护,我就 OKAY 了。
特质:感性,热心,友善,取悦人,时常感觉自己付出得不够,乐于助人,甘于牺牲,占有欲强,有 ( 感情帐簿 ) 。
顺境 ( 可以爱人及被爱时 ) :富于同情心,体恤别人的处境,付出无条件的爱。
逆境 ( 没有爱或被背叛时 ) :横蛮无理,操纵性强,对人有过分的要求。
处理感情的方法:过分强调别人的需求,而忽略了自己的需求。否认:本身的需求,对生命的失望,愤怒感,被伤害的感觉。
身体语言:柔软而有力,愿意与人有身体接触;面部表情;柔和,多笑容;讲话方式 / 语调:速度倾快,声线较深,自嘲,有幽默感。
常由词汇:你坐着,让我来;不要紧,没问题;好,可以;你觉得呢 ?
工作环境:强调合作性,大家同向一个目标迈进,没有人际纠纷。
不能处理逆境时出现的特征;戏剧型性格:
骄傲:对爱的极度需求;享乐主义;具高度诱惑性;任性;戏剧化 ( 吸引注意 ) ;不要求 / 不容许别人帮助;感情易受牵制;反智主义。

引用

自我的艺术家

终于做了传说中的九型人格分析,测试结果是自我的艺术家。结果有点出乎意外,工作后把许多时间献给了电视,我以为自己麻木、庸俗已久了。
地址是http://www.pecchrd.com/test/test.asp
大家有闲就做做吧~
您的测试结果: 类型标志 A B C D E F G H I 统计数据 19 7 13 18 22 12 15 19 19 类型分析 9 6 3 1 4 2 8 5 7 您最趋向于:E,个性类型为:4 以下是您的详细测试报告 第四型自我型 四号特性:艺术家
基本恐惧:有独特的自我认同或存在意义
基本欲望;找自我,在内在经验中找到自我认同
对自己的要求:如果我忠于自我,我就 OKAY 了。
特质:浪漫,有幻想,喜欢通过有美感的事物去表达个人的感情;内向,情绪化,容易忧郁及自我放纵,追求独特的经验;
顺境 ( 有独特认同时 ) ;创造能力强,有直觉,有灵感,触感敏锐,立场坚定,严肃中幽默。
逆境 ( 没有独特认同时 ) :自我封闭,自我破坏,容易产生无助一无望的感觉,扮演受害者,沉沦在痛苦中。
处理感情的方法:寻求:拯救者,一个了解他们,并且支持他们的梦的人;恐惧:平淡,被遗弃,寻找不到真我。对人若即若离,却又依赖支持者。
身体语言:刻意地优雅,没有大动作,慢;面部表情;静态, 幽怨;讲话方式 / 语调:分明的抑扬顿挫,小心措辞,语调柔和。
常用词汇:惯性保持静默
工作环境:工作环境自由自在;单独工作,有创意;不必做重复性的工作。
不能处理逆境时出现的特征;自虐抑郁性格 ;
嫉妒;自我形象低;扮演受害者;玩感情游戏;极高诱惑性 ( 包括扮奴隶 ) ;情绪;极度不稳定;自视过高, 蔑视人;扮酷;作大。
23:51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21日

由于最近周围很多猫的缘故,写的东西里关于猫的内容也逐渐多了起来。今天一位师姐落枕,我送了点膏药过去,却恰好见识了她们住处那只叫做咪鲁的小花猫产子的过程。办公室会议过后,我又赶紧送了报纸过去做铺垫,此时才回来。一看我这里的Dogma,更觉得孩子气了。

咪鲁难产一只,顺产三只。见到一只死胎确实让人难过,不过活下来的小生命仍然给了我们很大的满足。未来的日子他们都面临归宿的问题,但是这个沉重的话题我并不愿意深究。

我们为何而养猫?这个问题对我而言太复杂了,难免又要长篇大论下去。但是如果是一个相信已经作出的选择,以及一份已经约定要签署的契约,对于一个在某种程度上与生活对话的人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天气好热,猫毛好长。

23:32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19日
刚刚洗澡的猫+睡觉状态

感觉每次猫洗澡之后自信心都很受打击,毛湿了就好像很没有面子一样。

给猫新买了铃铛球当玩具,也买了个专业的猫厕所。顺便拿了一个防跳蚤的项圈,这样以后就算跟别的猫接触,也相对安全一点。

最近给某人和他的一系列折腾得不轻,必须要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人就是克兄弟的命……

拍完这张照片,猫就从沙发上滑下来了。

10:43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5)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16日

猫来到我的住处已经有几天了。来龙去脉跟一些人介绍过,这里不再重复。照片也是旧有的,我并不爱拍照。

由于猫的出现,我的生活状态有了很大的变化。与一条活动的生命相处,即便具有觉得的优势,内心确实完全无法割舍的。虽然我常常揍她,但是却也时常想念她,就像想念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孩子一样。

总之这两天过得比较烦躁,生活正在一个磨合期,由于猫的存在,让我有了一种亲切感,但也感到更加孤独。总之,她让我想起了很多东西,很多过往,很多人,和特别的人。

有些人问我她的名字,我并不知道。如果让我起名字的话,我愿意叫她做Dogma,中文意思大概是“信条”或者“规矩”的意思。其实这种想法的来源比较复杂,大概涉及到我个人的命运观念,这里我不愿意细说。

0:18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12日
王姐姐点名

远在鬼子老巢的王姐姐点了小弟。我这里浏览量太低,还是不点别人的好。原文照录,加些个人改动。

1. 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已经没有哭诉的对象。
2. 认为要怎样两个人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其中一个人应当具有内化的价值评判体系,而另一个人应该对这种观念保持笃定的态度。
3. 说出你自己最大的缺点。
情绪波动大。

4. 你喜欢和什么样的朋友交往?
总有些气质让我佩服。

5.现在的你,怎么看待曾经的理想和当下的现实呢?
理想看着就像一个洋葱头,给现实越剥越小,剥得人热泪盈眶。与洋葱头不一样的是,它永远也剥不完。

6. 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我就不爱旅行。倒是有一个安家的地方的话,会很好。

7. 2008年的愿望。
一件事情出现转机,于是日子都转机了。

8. 默哀的3分钟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一所中学看学生们默哀。没在马路上,实在是一个遗憾。

9. 在郁闷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朋友很重要?
非常重要,这时候更容易鉴别出身边的人对自己而言,那些人的特质中写有更多的亲和力。

10.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老实,朴素,好乖。
11.你对你的现状满意吗?
不满意。不过我所领受的,都是自己的罪孽。
12.你相信命运吗? 为什么
重看了一次黑客帝国,觉得这个问题是含糊的。应该说信,有一些选择是早就做好了的。

13.你会因为什么理由选择不跟你爱的人在一起?
No way。
14.你会为了现实而逼着自己去做违心的事情吗?
当然会。变形就是免得伤了自己。
15.如果可以,你希望你拥有什么超能力?
告诉十八岁的我,今天我在想什么。

16.怎样的生活或者状态能算得上是幸福呢?为什么?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音乐陪着我,而我也学会了口琴。
17.对抽烟喝酒的态度
从不抽烟,酒戒掉了。别抽烟,少喝酒。

18.你看过的小说或者电影电视里,最喜欢的男主角是谁~~
国语版东邪西毒 欧阳锋
19。静的问题:去饭店吃饭,如果只能点一道菜,你会点哪道
宫爆鸡丁

20。豆的问题:当看到别人幸福时,你真的可以发自肺腑的祝福吗?
不知道。但幸福不在于我,祝福不在于他,这并无任何影响。

21。我的问题:相见不如怀恋,你怎么看?
如果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而能感到温暖,那也好。但是人总会食言的,对吧。

14:51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10日

连续低烧了许多天,我的情绪也焚毁而所剩无几。 持续的低烧,让我想起当年和母亲一起辛苦地熬过的那一段岁月。那是母亲一生中一次重大的低潮,而正在此时,我们却都生病了。低烧,持续的低烧,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燃烧的命呢? 我记得那时与母亲同去吊针。母亲稍快一些,在那一间无人顾及的输液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母亲总是让我按住她的针口,她自己把针抽了,再帮我抽针。护士和医生就在隔壁,但是我们不愿意惊动。似乎抽针是我们享有的技术上快乐的小秘密。 我突然非常怀念那间输液室:敞亮,透风,土黄色的桌椅和有些泛黄的墙壁,有些阴暗的天但是吹着爽朗的风,永远开着的门和总是无人经过的走廊,在那么令人忧伤的季节却显得有些圣洁的颜色。 低烧,这细小的失衡,相比那些伟大的倾覆,并不显得微不足道,也许更令人束手无策。而我只相信这是命运刻意的安排,我所做的,必由我来领受。
23:36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5日
我·我

有胡子版的,瘦了。
3:56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7月3日
碎纸片

好久没有动怒了。每当有些情绪上的波澜,我便踩着身边的一块小石头,居高临下地对我说:唉。

吃芝士蛋糕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的提拉米苏站在冬季的北国里,眼前有一盏点不亮的明灯,坚强的蓝色在北风里坚持着不打哆嗦。夏天南城的芝士蛋糕,太淡了,不够腻歪。我叹了一口气,天平那边的记忆啪挞摔在地上。

依旧是好色之徒,但仍然不为女色所动。色若成了资本,那女人在我眼中总比人这个概念差了一点。有女人试图以此役使我,我突然有些想使用暴力,从肉体上对该物体加以毁灭。

听的都是从来未听过的曲子,从来都听的曲子却没有再听。没有主见的人是嬗变的,找一个理由就可以做一件事情。那么,找到一个持久的大理由,就可以做一件持久的大事情,例如,听古典音乐,嘿嘿。

收拾房间恰如收拾心情。半个多月没有收拾过的房间恰如半个多月没有收拾过的我的心情。于是做了一套清洁程序,顺便听了一下自己肌肉和骨头的节奏,深感忧虑。不过收拾完毕,我也就放心了。

喜怒形于色,爱憎流于言。日子并无变化,持续走低而已。

23:18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28日
昏天黑地的日子

前一天睡了九个多小时,今天睡了八个多小时,这样的日子对我而言已经过去太久了。

每个人都有一个原则。我这里所指的并非精神上的或者单纯肉体上的,而是针对活着,针对生命力的一个原则。它允许个人因为一件具体的事情将身体也按照身外物的标准抛弃,允许当时的自己向未来的自己透支血液和能量。

旅行的日子,我每天都出大量的汗,却只喝很少的水。我不知道这些水分都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觉得渴,反倒因为血液的浓度达到一个较高的水平而觉得兴奋。但是还是不停的出汗,我的血液也因此而陷入更加无法自拔的沸腾。

我的手脚都麻木了,这是我神经紧张和能量供给出现问题时候最直观的信号。如果这种麻木的感觉扩散开来,我就会像上次低血糖发病时那样,感觉到我的身体的离去。

在那个时候,灵魂会变得很小,以至于在皮肉之下和心智之间出现一段无人管辖的空间。那个时候,我感到恐惧,却又深深觉得是一种自由。对死亡的恐惧也变得可爱了。

然而这次倒是一点没有。麻木就在那里,透支因为获得了我的批准而变得合情合理,我便没有晕倒。于是我满街流窜着,在地图上选择任意的两点目标,进行着毫无意义的走动。

如果按照我的步伐,在一个悠闲的城市里,确实显得有些突兀。作为一个好色之徒,我对街上流动的陌生人毫无兴趣。我选择了几家书店,我选择它们,只是因为它们有一个让我喜爱的名字。于是我前进,并且不停地走错路。然而走错路是不可怕的,我愿意在任何一个意识到错误的地点转过身来,继续行走。

也许大地听得出我疲惫的步伐,但是大地并没有让我听见她的问候。

这只是一次纯个人性质的旅行,我看到了一位美丽的风景。

此行归来,我似乎丧失了味觉。我的心理和生理都是正常的,但是属于我的味觉丧失了,我无法觉得任何食物是美味的,饥饿感也因此获得了有益的压制,我的食量进一步缩小。也许这只是我前进过程中一个最微小的代价,我或许也因此会变得更瘦。这也许是一件听起来蛮不错的好事。

昨天深夜,我得到了一只猫的抚慰。她是一只怀孕的猫,身材因此变得雍容。我曾经多次见过她,但昨天她才第一次对我表达了信任,在我的臂弯里露出疲态。我记得这种感觉,差点哭出来。

15:40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26日
风景

一次纯个人性质的旅行,我看到一位美丽的风景 我转身走了,走到哪里都下着雨。

这只是一次纯个人性质的旅行。

2:04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21日
Wiki上关于生日的几条有意思的内容

过生日没事可干,只能看wiki解闷……

Birthday cakes date back as far as the Middle Ages when the English would conceal symbolic items such as gold coins, rings and thimbles inside their cakes.[citation needed] Each item was associated with a prediction. For example, a person finding a gold coin in a birthday cake would supposedly become wealthy; a person discovering a thimble would never marry.

In most English-speaking countries it is traditional to sing the song Happy Birthday to You to the honored person celebrating a birthday. The Happy Birthday song tune is thought[who?] to be the most frequently sung melody in the world. Similar songs exist in other languages such as “Lang zal hij/zij leven” in Dutch, “Zum Geburtstag Viel Glück” in German, “Que los cumplas feliz” or “Feliz cumplea?os a tí” in Spanish, “Parabéns a você” in Portuguese, “Sto lat” in Polish, “Lá Bhreithlá Shona Duit” in Irish, “Joyeux Anniversaire” in French, “Tanti Auguri a te” in Italian and “Iyi ki dogdun, Mutlu Yillar Sana” in Turkish.[citation needed]

People born on February 29, which occurs only during leap years, often celebrate their birthday in other years on February 28, or March 1 (the first day they have, measured in whole years, a new age).[original research?]
In school, a half-birthday or other unbirthday is sometimes celebrated for those whose birthdays do not fall on a school day (especially for birthdays falling during holiday and vacation periods). (Several school websites deal with this problem, and there is a book “The Class with the Summer Birthdays” by Dian Curtis Regan.)[original research?]

A person’s birthday is usually recorded according to the time zone of the place of birth. Thus people born in Samoa at 11:30 PM will record their birthdate as one day before Coordinated Universal Time (UTC) and those born in the Line Islands will record their birthdate one day after UTC. They will apparently be born two days apart, while some of the apparently older ones may be younger in hours. Those who live in different time zones from their birth often exclusively celebrate their birthdays at the local time zone. In addition, the intervention of Daylight Saving Time can result in a case where a baby born second being recorded as having been born up to an hour before their predecessor[2].13:52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感谢汪汪的《千年大坑–番外篇 冯氏家训》!
引用
千年大坑–番外篇 冯氏家训
首先祝冯氏家训dd生日快乐,哈哈!

最近才不知怎么找到了冯氏家训的space,其实冯氏家训还有个名字叫冯唐难老,据说是有个好朋友姓李,叫李广易封,这俩人挺逗的。

提起冯氏家训大家的印象应该首先是春晚的郭冬林吧,圆圆脸,笑起来很深的酒窝,尤其从前冯氏家训还留了一头板寸,脑袋整个大个一圈,还好后来直接改成了和尚发型,头小了一圈,不过更郭冬林了,呵呵。

然后后来看到冯氏家训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基本是黑色长风衣,但是却是桔色双肩包,走起路来像穿了弹力很好的运动鞋,一跳一跳的,还经常背个摄影机,青春活动鲁智深,哈哈。
自从转到新闻系后,经常在各种演讲、讲座上看到冯氏家训身背大相机的身影,听说某位中文系还是博士什么的想不开从理教往下跳之后,冯氏家训还专门背过相机上去那个所谓的跳楼角(清华有咱pku为啥不能有,不过这个还是没有为妙)看过,据说上面楼层较高,风也不小,我们还真怕他不小心被风吹下来,那就冤死了。

转系后,基本没有共同的课了,也不经常碰到,还有一次碰到就是在康博思门外,我和老婆去吃饭,赶上冯氏家训碰上倒霉的自行车多米诺骨牌,不知道是不是他碰倒的,但是他却一个一个的往起扶,我和老婆看不下去,也帮了把手,还好他当时已经扶得差不多了^_^

总之这位仁兄给我很积极向上的感觉,很活跃,我总觉得做新闻的人一定要思维敏锐、够理性、够坚强才可以,所以他转系成功很赞,发挥了他的兴趣和特长,否则还真是埋没人才了。

再讲件我记忆深刻的事情,证明此兄多么与众不同。当我们大一课业不重,还通宵在牛牛打牌的时候,这位仁兄曾出席过一次我们的活动,但是是那本书作为旁观者的,最要命的是,他拿的居然是诗集,在牛牛吆五喝六的打牌、吃饭的环境下,开始大声朗诵“海燕”,而且声情并茂,认真投入,我当时真是佩服得五体都快投地了,然后此兄又看了会我们无聊的活动,和某人散步去了。

此兄还有两项爱好,美女和电脑。把这两项放在一起,因为我觉得二者有很大的联系,简直是千丝万缕的联系,最明显的就是,电脑高手可以凭借修电脑之名,入女生寝室如无人之境,顺便认识全楼的美女。我怀疑此兄大一的时候就把37楼的美女认全了,起码外院的不在话下,还经常评论,这个美女长得好,就是声音粗了点,嗯,那个美女还是很有味道的,云云。对电脑的爱好也是几近狂热,忘了有次因为什么去他们寝室,抱着他的电脑和我显摆了半天新界面,看他兴奋的样子,我还心想,也没比原来的好看多少啊。而且当时买台式攒机的时候,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他,找的别人帮忙看的,发现还是不行,打电话咨询,此兄还因为错过了一次攒机的机会唠叨了半天。

还能证明此兄适合干新闻的就是他喜欢评价、讲话不含糊。讲话不含糊体现在有一次暑假开学,我本来就是那种一放假就往家跑的主,而且在家蹲了俩月,成天吃好吃的,虽然估计自己是胖了,但觉得也应该没差多少,结果此兄看到我二话不说,说怎么变宽了-_-°(倒是含蓄了一下,没直接说胖。。。)

说喜欢评价是某次聊天,他说他觉得我们班将来变化最大的就是老色和唐山。当时老色还在王老师家说过,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结果后来大四的时候,老色成了毕婚族,我们结婚礼物也送了,结婚证也看了,果然验证了此兄的话。至于唐山,现在去日本留学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变化,当然变化不只是指有没有男朋友,也是性格上的。此兄对我的评价很高级,四个字,无欲则刚,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这四个字具体到底啥意思,反正是批评当表扬处理了,呵呵。

前段时间看冯氏家训的space上说自己22岁,觉得自己老了,晕死,还没听说过22岁的老人呢,让62岁的看见非气死不可,明明活力四射的。呵呵,我们这帮迷茫、郁闷的年轻人啊,还说得出自己老的人,应该是还没有老,就像喝醉酒的人从不说自己喝醉了(怎么好像是个反比,我的逻辑最近有问题),就像年少不知愁滋味时,为赋新词强说愁,等到真的实尽愁滋味时,估计是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只道天凉好个秋了。

Ps:本来想把番外放到最后的,无奈这位仁弟生日比较靠前,呵呵,提醒大家18+1,总觉得现在这位仁弟的风格和长相越来越不搭边啊,加油,呵呵。

12:33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9日
Hedgehog Pie

有一张专辑在电驴上跑了好久,今天去收割其他几首曲子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下完,顺手带了回来。听完第三首曲子后,我又听了一遍。然后给黄总等人发了一条短信:我发现了一张唱片,如果我只能遇见黑胶版,我愿意为它置办一台唱机。

Hedgehog Pie,一个成立于1972年的英国电子迷幻民谣组合,于1977年解散。在1975年发行了他们在前一年录制的同名专辑。若是要形容怎么个好法,实在很有难度:一则我虽然爱听音乐但不通音律也从不写乐评,二则其实它也许并没有那么优秀,只是因为名字里带了一个Hedgehog,让我为此有所偏爱。

但若让我稍加诠释,也许可以这样表达:今天听到的那些让人在哀愁中松散的vocal作品,无论流派,大多能够在这张只有14首曲子(本来LP版本是15首,但是在转成同名专辑的时候毫无理由地把其中一首编到别另一张杂集里去了)的专辑里找到最原始的风格。

为了这张碟,我破例用mp3翻刻了一张CD,现在正从箱子里尖锐地叫喊着。自大学玩耳机开始,我从未这么干过;但是实在是太想用箱子听了,有什么办法呢?

现在曲子们正在我的身旁飘荡。一段七十年代的录音,被制成了黑胶唱盘,然后又转成了CD唱片,接着被转成了192的mp3,最后在我这里强行转回了CD。每个音符都疲惫了,她们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失去了气力,摔倒在这个窄小的房间里。我享受着她们的哀曲,听她们倒下时风声呼呼作响。

如果你对我的推荐有兴趣,可以去VeryCD上搜索下载,当然是很慢的,但是有我收割机在做种子,那大概并非是遥遥无期吧。可惜的是搜索Hedgehog Pie在wikipedia上并无结果,网络时代在充盈着信息便捷的同时也默默地掩埋了一些前时代的非经典。但尚可看到一篇音乐评论,冯某阅读能力有限,看这类非标准化的英文还是有些头疼,当然做做选择题是可以的。如果你跟我一样无奈又想了解巨细,还是对着电子字典老老实实看好了。评论的链接地址是:http://clauskamp.dk/music/hedgehogpie.htm,全文我会贴在后面。

特别需要提及的是里面的第三首,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Rosemary Lane。有了Hedgehog,又有了Rosemary,即便是黑死金属我怕也不会讨厌的。当然这曲子本身是一首哀伤的少女叙事诗,英文歌词如下:
When I was in service in Rosemary LaneI won the good will of my master AmberdineUntil a young sailor came there to stayAnd that was the beginning of my misery
He called for a candle to light him to bedand likewise a silk hankerchief to tie up his hairTo tie up his hair as sailors will do, “And third my pretty Polly, will you come too?”
Now this may seem young and foolish, she thought it no harmTo lie on the bed to keep herself warmAnd what was done there, I shall never discloseBut I wish that short night had been seven long years
So early next morning this sailor aroseAnd into my pockets 3 guineas did throwSaying”Tthis I will give and more I will doIf you’ll be my Polly wherever I go”
Now if it’s a boy, he’ll fight for the KingAnd if it’s a girl she’ll wear a gold ringShe’ll wear a gold ring and a dress all aflameAnd remember my service in Rosemary Lane
When I was in service in Rosemary LaneI won the good will of my master AmberdineUntil a young sailor came there to stayAnd that was the beginning of my misery

这曲子似乎被当前一个还有点儿火的Espers乐队翻唱了,一搜歌词都连着这个名字,Hedgehog Pie反倒是没有人记得。话说回来,Hedgehog Pie的女主唱声线优美但又饱含世俗风情,独唱时犹如和弦,有点让人分不出haven和heaven的区别;在这首曲子中她的语调很有些奇怪,大概就是每个句子的前半截听不出来是用什么语言演唱的。但这并不关键,你完全可以跟着上面的歌词哼唱。

有些曲子听起来会使人兴奋,有的会使人沮丧,有的会使人快乐,有的会使人哀伤,有的会使人怀旧,有的会使人奋进。我喜欢一种曲子,当你听见她的时候,眼睛就湿润了,但自己却并不知道。

THE WONDERFUL LEGEND Of HEDGEHOG PIEby Christopher Dolmetsch(From Porthole Issue 2 Summer 1996)
Take two parts Steeleye Span (namely, a vocalist like Maddy Prior and a punctuating staccato electric guitar), add one part Jethro Tull (as in a flute like lan Anderson’s), sprinkle in a melodic bass and some drums, and what do you have? If this were England in 1976, you would have Hedgehog Pie, one of many now-legendary groups that formed in the heyday of Folk-Rock Britannicus that followed the rise in popularity of Fairport Convention and Steeleye Span.
For anyone unfamiliar with this group – and, as far as I can tell, none of their music has ever been re-issued, much less on compact disc – Hedgehog Pie originally sounded remarkably like the current lineup of Steeleye Span. This should come as no great surprise given the fact that two of their albums were produced by Steeleye bassist Rick Kemp.
The group was formed around 1972, and could be heard for the first time on record as a backing band for the northern English folksinger Tony Capstick on his LP entitled HIS ROUND (Rubber Records/Rub 002). At that time, the group was comprised of Jed Grimes (guitars), Martin Jenkins (violin & mandolin), Michael Doonan (flutes), and the husband-and-wife team of Stu Luckley (bass) and Margi Luckley (vocals). As with early Steeleye Span, there was as yet no drummer in the band. Doonan, son of the renowned traditional Northumbrian piccolo player John Doonan, and Jenkins, previously with the folk-rock group Dando Shaft, helped’ give the new band credentials sufficient enough to merit a signing in their own right to the same small Newcastle-based folk music label that had recorded Tony Capstick, namely Rubber Records Ltd.
Hedgehog Pie’s self-titled first album (RUB 009), engineered by Keith Herd and produced by the aforementioned Puck Kemp, was recorded in September 1974, but not released until the following year. Its ten tracks were divided into four instrumentals -generally featuring Doonan’s flute, Jenkins on mandolin, a plucked electric bass, and a heavily strummed electric guitar (in the style used by Richard Thompson on Fairport’s “Tarn Lin”) – and six vocal tracks. Of the latter, side one’s “Mariners” (performed in an arrangement later adopted by Fairport for their album TIPPLERS’ TALES), and “Rosemary Lane,” (a Bert Jansch favorite, performed here in a style quite reminiscent of Fairport’s “Crazy Man Michael”), along with side two’s “Jack Orion” (complete with instrumental passages between the verses just as Fairport was to do later) are among the high points. Listening to Margi Luckley on the first and third of these ballads would easily allow her to be mistaken for Maddy Prior. Indeed, her voice, even in the quieter passages, portrays the same gutsy quality rather than the more delicate breathy sound of a Sandy Denny. As a final note about these early sessions, a tune inexplicably omitted from this LP – the traditional instrumental “Drops of Brandy” – was subsequently issued on disc one of the four-record ELECTRIC MUSE set on Island/Transatlantic.
The critical success (versus the commercial success that it was not) of their self-titled album, accompanied by generous praise of their live performances, was encouragement enough for Hedgehog Pie to contemplate making another LP. By this time a drummer named Dik (Alan Dixon) had joined the band. THE GREEN LADY came in a laminated gatefold sleeve with a colorful cover painting, and various monochrome photographs of the band performing and in the studio on the inside Again boasting ten tracks, the four instrumentals suggested a new direction for the band, moving away from a strictly traditional style to incorporating jazz and hard rock elements. These new ingredients were especially evident on the vocal tracks. Side two’s “The Gardener” (trad.), “Daemon Merchant” (Doonan), and Dreamer (Jenkins), served to free the band from their purer folk roots. Only the title tune, which could easily have passed for a Steeleye Span recording, and the preceding instrumental, “Hunter’s House/The Oak Tree,” sounded like holdovers from earlier sessions.
THE GREEN LADY was also critically well-received, and was soon followed by what may be the group’s rarest recording of all, an EP (extended-play single) entitled THE WONDERFUL LEGEND OF THE LAMBTON WORM (TUB 12). The four tracks recounted, in songs that even a small child could love, the legend of the giant worm that plagued the village of Lambton and of its conqueror, Sir John. “The Lambton Worm” and “Come Join the Show” (both up-tempo group sing-alongs) comprised side one; while “I am the Worm” (an eerie dirge) and “Sir John Fights the Worm” made up side two. There were apparently very few copies of this record pressed, given its immediate scarcity.
In 1977, Hedgehog Pie, for all intents and purposes disbanded. Dik, the Luckleys, and Martin Jenkins departed. Stu Luckley teamed up with folksinger Bob Fox to record the album WISH WE HAD NEVER PARTED (Black Crow, CRO 204), and Martin Jenkins was to reappear somewhat later in Whippersnapper. Meanwhile, Mick Doonan and Jed Grimes were left to carry on alone. They recruited ex-Swan Arcade guitarist/vocalist Dave Burland to the fold, and decided to retain the name Hedgehog Pie. The resulting LP, JUST ACT NORMAL (RUB 024), engineered by Micky Sweeney, and produced by Geoff Heslop, appeared in 1978. Gone were the drums and the pulsating staccato guitar. What little remained of the electrified sound was heavily modulated and considerably more mellow. In fact, much of the recording was acoustic. The opening track, a slow tempo rendering of Richard Thompson’s 1972 opus THE ANGELS TOOK MY RACEHORSE AWAY, was sung by Burland to a sparing accompaniment of acoustic guitar, string bass, picked steel-string guitar, and included a flute solo. Clearly it was now as much Dave Burland’s group as anyone’s, and the traditional folk sound was back. (Incidentally, Burland recorded the same Richard Thompson song, albeit with a different treatment, for inclusion on his 1992 release HIS MASTER’S CHOICE – THE SONGS OF RICHARD THOMPSON (Road Goes On Forever RGF 009). Other standouts on this LP include “The Lowlands of Holland,” “Reuben Ranzo,” and “Ramble Away,” which were, as were all ten of the tunes on this album, credited as “trad. arr. Hedgehog Pie.”
Not long after this album’s release, Rubber Records Ltd. – which was also noted for having helped launch the career of Dick Gaughan’s Scottish group Five Hand Reel -was forced to fold. So too, it seems, did Hedgehog Pie. Unlike with Fairport Convention and Steeleye Span, no American record company thought to release albums by Hedgehog Pie. Nor did any of the larger labels, like CBS, or as in the case of Five Hand Reel, RCA, seek to sign the band. Rubber Record’s effort at promoting and distributing the group’s product was sorely lacking, and it was primarily due to word-of-mouth and the fine reputation the band gained through live performances that it was able to survive as long as it did. In the end, we are left with some memorable music, all of it worthy of re-release. Let’s hope some enterprising soul will see fit to provide us with the ultimate Hedgehog Pie CD anthology. For now, should you chance upon any of their releases in the bins of a used records store, you certainly should have some clue as to the treasure you’ve found.

20:24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7日
故事

冯唐难老 说 (22:58):唉。这个雨夜,我听到的和讲述的,预期的和拒绝的,都是哀伤的故事。

23:06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4日
死鱼

如果北风还夹在你的领子里
如果鱼鳞还粘在你绯红的脸颊上
那么
在我死去的时候
看着我

嘲笑 鄙视 同情 伤感
哪怕 冷漠
于是我骄傲地停止了呼吸
恰如你一声令下 带走我的空气。

(补记:鱼的生死怎么判定?一条静止的鱼,可能死了,可能还活着。死亡对于鱼而言是确定的,但是对于我而言是模糊的。因此,从小我对鱼的死亡充满了敬畏——那可能是弥留的,也可能是亡灵的。)

22:31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3日
舞曲

下了一场暴雨,
这感觉真妙极了。

22:17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2日
沉醉的天空

为一件无聊而庸俗的事情而醉酒,是可以原谅的。每每有些醉意的时候,心思就会被逼到一个更狭小的空间里,在灵魂和肉体之间留下一段巨大的空白,代表着愿望与现实之间的距离。

痛苦之余,放一曲Goldberg Variations,我似乎要跪倒,眼里一直是湿润的。

如果有人能拯救我,那一定是你。好在我已经断定要屈辱地活下去。

20:42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1日
听夜

你谱写的
并不是他弹奏的
他弹奏的
也不是我听见的
我听见的
大概不是真实的
真实的
肯定不是我们仨想要的

2:14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8日
维基百科中的小刺猬

维基百科很强大,每用一次都深有体会。今天没事干查了一下hedgehog,许多地方特有意思,点缀其下。

1,hedgehog得名于中世纪英语,基本意思就是“在篱笆附近活动的猪嘴小动物”。
2,刺猬的刺是中空的蛋白角质结构,无毒且不掉,非常安全。遇到危险之后,刺猬最基本的防伪措施就是变成一个刺球,胆子大一点的也会主动扎别人。
3,刺猬基本都是夜间活动的。是否冬眠主要取决于气温低不低和食物够不够。
4,刺猬也会大叫着说话。
5,刺猬有一种特别的习惯,就是接触到一种新的气味时,会添上一点这类物质然后在嘴里加工,最后涂到自己的刺上面。
6,刺猬能够抵抗蛇毒,和小猫小狗都能和睦相处。
7,刺猬吃小东西,因品种不同,有的爱吃昆虫,有的爱吃小果子。但是刺猬最爱吃的居然是甜食,像人类的糖块、奶油之类的。不过刺猬的肠胃消化甜食能力太差,基本吃了就消化不良……
8,刺猬怎么行房呢?男刺猬的小弟弟长得特别靠近肚子中间(常常让人以为是肚脐眼……),女刺猬又特别能把尾巴翘起来,露出自己的小妹妹……。于是他俩不用靠得很近就可以亲热啦……
9,刺猬当宠物也不错,但是不好养,主要是因为对环境适应性太差,性子太娇气了。
10,刺猬是园子的捉虫能手,引诱几只刺猬住在自己的菜园里,就不用担心虫害问题了。
11,刺猬爱生病,癌症、脂肪肝、心血管疾病乃至皮肤病都不少,让我想起当年我的脂肪肝,同样是暴饮暴食的结果。
12,刺猬肉吃的人也不少,但是这么可爱,还是不要吃了吧……

还是挺像我的吧,呵呵。

20:34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7日
Null 之二

总是下雨
是为我洗礼
还是为我哭泣
如果等不到一个人
就当作等一场雨

14:53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6日
抵御爱神进攻的姑娘(有添加)

最近在翻房龙大爷的《Music Story》译本。这类书总是让人喜欢的,我这样平庸的脑袋无论看上几遍都会遗忘无数的细节,哪怕要把梗概记录下来都显然需要一番刻苦。因此我对同一本书总是怀有反复而难以克制的兴趣,以至于对新近的作品都无暇顾及。

此次愿意提及的是在此书讲到海顿章节时候插入的一则油画,虽然是黑白印刷相当粗糙,但是这幅画却有让人喜爱的无数因素。在网络上搜到了一个壁纸版的,油画的下半部分被裁掉了,有些可惜。但是这总比我本人翻拍此书要强上一百倍。

此书的后期的排版上显然有些问题。这幅画的创作时间和海顿本人的生卒年月有较大差距不谈,后面涉及到莫扎特的部分竟然贴着贝多芬的谱子,足以让人语塞。

另真心期望以后祖国的翻译工作者能够在一些名词上保留原文的标注,否则查找起来确实困难。

我对美术是一窍不通的,尽管是喜欢,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而且我的情绪是保守的,尽管本人作恶多端、心存杂念难数,却依然无法接受过于开放和前卫的生活方式或是艺术操守。因而,喜欢这样一幅画也是必然的。

它是法国唯美派画家威廉·布格罗1880年的作品,此书中翻译为《抵御爱神进攻的姑娘》,但若以此名字搜索,百度上无一结果。如果你有兴趣,可以搜画家的名字,倒是有很多资源,优雅并因此让人喜爱。

我衷心地希望你也能喜欢——只要你看到它。

另添加一副在书后面看到的油画,弗朗索瓦·热拉尔1805年绘制的《普塞克第一次接受爱神之吻》。也是让我喜爱的,但并不清楚为什么。

23:56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5日
出行

刚刚敲开房门的时候,只见里面一张憔悴而性别特征淡漠的小脸,这就是我的小方姐。屋里竹子正在厨房里毫无建设性地鼓捣。我的介入让屋子的环境发生了许多变化,尽管我并没有太多的体会;但是风的节奏倒是变了,房间有些不堪重负。欣赏了两个女人的房间和她们羞涩的猫,吃了顿咸淡反差巨大的饭。竹子期间一直在接电话,最后索性消失在楼外,在我离去后都没有出现。小方姐则拿出了28楼精装的个人诗集,我又遇到了一个真实的文学青年。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又一个据点,我的生活也多了一些空气,足够奢侈地做一次剧烈的深呼吸。

只是想到未来,就已经怀念。

23:42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4日
刺猬和过去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和抚摸小刺猬了。 我印象中最后一次接触真实的刺猬实际上是在我小学的时候。那时候父母尚未离异,宿舍大院上也只有这样两栋孤单的建筑,院子后面是大片的农田,里面伺候一些四季豆、西红柿之类的,偶然也飘摇着油菜,翠绿的,在江汉的风里点着头。而院子里面则是一大片的空草地,除了那些老年人开辟出来的自留田之外,在道路延伸不到的地方就是草。草里有蚊子,有蚂蚱,有螳螂,有我。 总之,那时的院子是简单的,两栋楼矗立在农村而已。这个房地产扩张的开始孤单了很久,然后在我上高中的时候突然变了样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房子。铁锹把草和苗都挖走了,种了些难看的房子。

房子就是窗外的风景,只是南风再也吹不动它们了。 在草还在的时候,大门外的路还是黄土、泥塘和青苔的组合体。有一天父亲带回来一只刺猬,说是在路上捡到的。后来放走了,因为不知道如何吃,也不知道如何养。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真的碰触过那些坚硬的荆棘。在此后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内,刺猬这个概念并不显得特殊,直到有一天。

哪一天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刺猬变成了我。 刺猬是胆小的,害羞的和木讷的。 如果你有机会摸一摸刺猬,就会发现那凌乱的刺尖上传来的颤抖的心跳。

22:47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2日
我的小屋

我的小屋是温柔的 温柔,恰是她的名字。每当我走进房门 便会默默地接受自己的赞叹: “哦,这小屋有一个女人般的温柔。”

这算是给自己唯一的一丝安慰吧,也是这混沌的一天所能提供的最终极的幸福了。 窗外下着暴雨,这一点足以让人欣慰。当天空在发泄的时候,无论选择沉默还是痛哭都并不唐突。

我就在这小屋里,隐忍着自己特制的刑罚:切开一个远古的伤口,再用一把古旧的小刀插进去。如此若是刀子钝了、锈了,也是我的血的把戏。

这个属于我自虐的季节一下子安静极了。

15:12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6月1日
离开你的日子

离开你的日子,我是一个流放者。 为什么被流放,我可曾坚持了什么所谓的信仰。 流放者同时也是一个叛逃者。 “他是我忠诚的伴侣,心里害着热烈的相思:他想那茂密的草原,你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对着天空挥舞衣袖,吞下一句隐忍的誓言。

15:02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30日
Null 一首

一颗枯红的月季卡在细嫩的黄土里铁栏上是妖媚的影子 她已经死了却含苞待放。 京城和学校里,贴着当年我的影子,谁也看不见。走这一次,把淡忘的想起来,把记得的留下去。所不同的是,这里的几天把过去的日子压缩起来,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同的人走在不同的时代,却都与我同行。 我是真的感谢你们,感谢你。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我因此而更加坚定。 之前做朗诵的时候,有朋友建议我试着写诗,而我是恐惧的。我是没有理论也没有力量的文人,我是保守的。但是这一次,在午后一辆醉醺醺的前往通州一个小村的公交车上,我被允许做这样一种粗鲁的尝试。我的心是抖着的,无论我在哪里,园子和园子的人都是我的全部。我爱着,但是又不敢温柔的拥抱。我只敢远远地看着,看着就更加爱她,如同我懂得了爱一般。 我也去了魏公村西口,她也变了。但她还是两条长长路,和那些线条般的椅子上写着同样的等待和离别的故事。 这首小诗送给你,如果是你,就一定知道,这是为你而写的。

21:19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27日
刺猬

你一定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刺猬。

3:03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21日
在广州市一医院的一些四川地震伤员

昨天开始,部分伤员陆续抵达广州。可以说的很多,但是此刻只想传达出一些真实的力量和感情。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位在地震中受伤的医院护士。此刻她正接受一位素不相识的广州同行的照顾。
这个小伙子昨天到广州一直疼得哭,他的脚步有比较严重的挤压伤。就要进手术室了,脸上流露出自信的微笑。
旁边这位据说是本地电视台约十年前的新闻当家花旦,的确很有气质。她和很多同样怀有爱心的女士来到医院,看望这些在异乡疗伤的孩子们。

19:50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2)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20日
妈妈,我告诉你一句话 转载自网络

第一次听到这首诗是央视主持人诵读的片段。这是一首简单而稍嫌粗糙的诗,但如同很多伟大的作品一样,朴质的内涵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其中传达出来的亲情、悲痛、善良和希望让人忍不住接受被它感染。很早就想贴出来,但是spaces一直访问不畅。 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愿我们在灾难面前有万众一心的勇气和锋芒,也愿我们在灾难之后能有多维度的反思和自省。 妈妈,我告诉你一句话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看那花儿多漂亮,  就像我的脸庞一样。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看那花儿多鲜亮,  就像我的眼睛一样。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看那花儿多茁壮,  就像你给我的躯体一样。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看那花儿多芬芳,  就像我爱你的心一样。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看那大地上百花齐放,  他们就像活着的我一样。   妈妈,   我告诉你一句话:  我走了你就看花,  千万,千万不要把我牵挂,  我要你的容颜和花儿一样。   我的好妈妈!

15:15 添加评论 阅读评论 (1)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19日
Burma and China: Tale of two disasters From BBC

这可以说是一篇盛赞中国政府的文章。
The BBC’s Paul Danahar reported on the aftermath of the cyclone in Burma before flying to China to cover the Sichuan earthquake. Here he compares the two disasters, and the response from both governments.
Up to 2.4m people have been affected by Burma’s cyclone It is the stench of death that distinguishes these two disasters.
It still blows across the vast flooded plains of the Irrawaddy delta.
It is not a faint smell that slowly creeps up on you. It just suddenly hits you in the face, filling your mouth and nose, smothering your senses.
And it assaults those in the delta even now, more than two weeks after the cyclone smashed into the coastline.
But in Sichuan province, in neighbouring China, the air is still breathable. Death is being swept away.
Corpses are being collected and buried.
Families, where possible, are receiving the grim comfort of a body to grieve over; a ritual to mark the passing of a loved one; a point from which to try to rebuild what remains of their lives.
In Burma the bodies of many of those lost in the cyclone receive attention only from the birds.
Five days into the earthquake in China, the trucks of aid and relief supplies were too many to count.
At the same stage in Burma I counted only two.
That was during a whole day of travelling along the main highway into the delta from the former capital Rangoon.
Aid void
In Burma people sat in the wreckage of their homes.
China’s authorities are judged to have battled hard to help survivors
Bloated, rotting corpses floated around the rivers and inlets. Often help was not on the way.
The generals in Burma chose not to save lives. It was their decision to make.
They could not control the cyclone, and they could not cope with the disaster. But they still controlled borders and, as they have for decades, they thumbed their noses at influence from the outside world.
Even when, in this case, that influence was undisputedly for the good of their people.
China was once like this.
Thirty-two years ago the government of Chairman Mao reacted in the same way after the Tangshan earthquake, close to the capital Beijing.
At least 250,000 people died.
Under-resourced and overwhelmed by the natural calamity,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literally buried the evidence of their incompetence.
In a phrase echoed recently by Burma’s military junta, they announced the beginning of reconstruction before the relief effort had really begun.
Bulldozers consigned the true scale of the disaster to the speculation of future historians.
Inhuman?
The Chinese reaction this time could not be more different.

Quake survivors seek reliefWarning over Burmese crops It has been a model of disaster relief. There have been recriminations about why so many buildings, particularly schools, collapsed so easily.
There are accusations that corrupt local officials conspired with unscrupulous builders to construct structures that turned into death traps.
But there is a distinction that must be made in modern China between the local administrations and the central government.
For while some local officials may prove to have blood on their hand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done all that could be expected of it.
The generals in Burma find themselves accused of an “inhuman” response to their disaster, bordering on a “crime against humanity”.
In contrast China has found itself in the unusual position of being showered with international praise, both for its reaction to the disaster and the openness with which it has allowed the details to be reported.
The government of modern China has thrown in every resource at its disposal and it has been prepared to have its efforts judged openly.
And, unlike the generals across the border, they have nothing to be ashamed of. 20:19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17日
Millions left homeless by China quake From CNN

天天关注的就是四川,无数的伤心和感动。 我确信在这个时候表现出热血和感动是正常且正确的,而有的人或媒体总是能够在类似的时刻表现出超常的理智、冷静,以批评或者嘲讽的态度来对待,这一点我深表怀疑。持有反讽心态的人总是重复着一样的模式来对待不同的事情,对在进行的一切做全盘地否定。而这样的态度给了他们高傲的态度——因为似乎他们和所有人想象的都不一样。这种另类并不惹人喜爱,也彰显着愚蠢。 BBC和CNN的报道此次都较为中性,个人深表满意。
BEIJING, China (CNN) — A spokesman for the Chinese Embassy in Washington said Friday that a devastating earthquake in southwest China destroyed or heavily damaged 436,000 properties leading to 4.8 million homeless, according to official figures.
Soldiers transport aid and supplies to earthquake survivors at the Zipingpu Dam in Wudu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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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photos ? At a news conference in the U.S. capital, Wang Baodong said the disaster had led to 500 deaths outside Sichuan province, the hardest-hit area. The official death toll now stands at 22,000, with 14,000 still buried.
A German has been confirmed as among those killed by Monday’s quake, said Baodong. Another German provided good news on Saturday. A German tourist was rescued after being buried for 114 hours in Wenchuan, the quake epicenter, Xinhua reported.
The suffering of Sichuan’s inhabitants has been prolonged by repeated aftershocks, some 4,400 since the quake hit, according to Baodong.
The latest aftershock hit quake-damaged areas Friday, triggering landslides, blocking roads, knocking out phone lines and burying vehicles, state-run media reported.
The 5.5-magnitude earthquake rattled Sichuan shortly after President Hu Jintao arrived in the quake zone to get a first-hand look at the devastated region.
Baodong said that rescuers now have reached all 58 counties and towns in southwest China that were stricken by Monday’s earthquake.
Quoting from a statement by the president, he said, “Saving lives is still the top priority,” and the nation has to make more efforts to treat the injured.
Hu described the current situation as “the most crucial phase” of the rescue effort. “We must race against time to overcome all difficulties.”
The original magnitude 7.9 earthquake hit Sichuan Province the hardest, shattering communities, leveling dozens of schools and burying transportation routes with landslides.
As frantic search-and-rescue efforts entered a fifth day, the official death toll issued by authorities in Sichuan province now stood at 22,069, with 14,000 still buried, 159,000 injured and 4.8 million homeless, according to China’s Xinhua state news agency. China’s state council said Thursday that the number of dead could eventually top 50,000.
Yet hope still emerged from amid the horror of the nation’s worst disaster in recent years, with survivors pulled from the rubble four days after being buried in the rubble.
Don’t MissChina’s new disaster openness iReport: Total chaos, small miracles Faces of dead wear mask of pain Losses compounded by one-child policy Rescuers pulled a student from the debris of Beichuan Middle School, 80 hours after the quake collapsed the building, Xinhua reported. Watch student being pulled from the rubble after 80 hours. ?
Two more people were saved after being buried for 95 hours, the agency added.
Rescuers said they could hear a weak yell for help from under the building’s rubble and are “expecting more miracles,” according to state-run media.
Hu flew to Mianyang in the hard-hit Sichuan province, which has become a massive refugee camp for survivors, China’s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The challenge is still daunting, the task is still arduous and the time pressing,” Hu said.
Thousands of people who were uprooted around the region have taken shelter at the city’s main sports gym and other facilities. Reports say 7,395 people have died and 18,645 are trapped in debris in the city.
Xinhua reported 135,000 Chinese troops and medics are involved in the rescue effort across 58 counties and cities.
The scope of the operation is such that Beijing has allocated until now nearly $5 billion for the rescue relief fund. Watch how Beijing’s response to earthquake disaster is unprecedented. ?
Search-and-rescue help is also coming from outside the country. A team from Japan entered Sichuan province early Friday, Xinhua reported. Rescuers from Russia, South Korea and Singapore were expected to arrive soon.
Saudi Arabia, the United Kingdom, Germany, Vietnam and Poland were among the countries providing humanitarian assistance, according to Xinhua.
Meanwhile Louis Michel, Development Aid Commissioner to the EU, has said it will give initial emergency aid of $3.1 million to cover supplies including food and blankets, The Associated Press has reported, to demonstrate solidarity with China.
Attention is now also switching to preventing the possible spread of disease, with 60 funeral workers being sent to Sichuan province to cremate thousands of bodies, according to Xinhua.
Housing Minister Jiang Weixin has warned that water is not now flowing in at least 20 counties and cities in Sichaun, AP reported, making the supply situation “extremely serious.”
Leading the country’s disaster response, Chinese Premier Wen Jiabao praised the country for its “efficiency and order” in the midst of the disaster.
“Saving lives is still our top priority, as long as hope of survival still exists,” Wen said, according to Xinhua. Watch how rescuers search devastated town for earthquake survivors. ?
He added that it was more powerful than Tangshan earthquake in northern Hebei Province, which killed an estimated 240,000 people, the agency reported.
Don’t MissiReport: Your photos, videos iReport.com: Send us your pictures, stories Impact Your World See how you can make a difference Hope is now running out for many trapped under tons of debris. The scene was especially painful in Beichuan, where parents of middle-school students waited Thursday, hoping recovery teams would pull their children alive from the rubble of a middle school.
They found little hope as search teams pulled out one lifeless body after another.
“There are teenagers wearing jeans and gym shoes and their bodies are twisted,” CNN’s John Vause said, reporting from just outside the school. “The expression on one girl’s face was just pain — she was dead.”
A few roads to Wenchuan county — the epicenter of the quake — started to open Thursday, allowing military trucks to begin their haul to affected sites, while rescuers continued attempts to save those trapped beneath the rubble at schools, businesses and homes.
Late in the day, a quake-damaged road from Lixian county into Wenchuan opened after around-the-clock repairs were completed, according to Xinhua.
Rescuers have been struggling to reach the worst-hit quake areas, battling landslides, buckled roads, collapsed bridges and inclement weather.
More than 4.3 million homes collapsed or sustained damage because of the quake, according to the Chinese Embassy in Washing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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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 2008 CNN. All rights reserved.This material may not be published, broadcast, rewritten, or redistributed. Associated Press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All About U.S. National Earthquake Information Center ? China ? Sichuan Province ? Wen Jiabao

13:36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关于刺猬的话题

几天难以登陆spaces,实在让人冷汗连连,实在不想再换了,以示决心,切莫折磨。四川地震令人心痛,我只能每天守候新闻到凌晨一点半,在支付宝上捐了500块略表歉意。这几天的日子大体如此。另外音箱摔了又修好了,架子换了一副纯木合板的,西瓜进食量大有增加。身体略有不适,反应下来类似于轻微中暑,头晕无力,记忆力下降,身体控制力下降;喝bansha凉茶之后泻火非常够劲,竟感觉欲火下降,难怪本土群众视壮阳补肾为日常工作。

其实我想说的是,屋里又添置了两只毛绒刺猬,非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加上之前宜家购置的两只和最关键的那只,屋里现在有五只毛绒刺猬了。我本是以为自己喜欢驴子,但看来我的爱好也是被影响。刺猬这种生物可爱极了,它胆小且带着虚弱的防卫,也许是有人喜爱的缘由吧。

0:55 添加评论 发送消息 固定链接 查看引用通告 (0) 写入日志

5月13日
Death toll rises in China quake (From BBC News)

今年发生的一切让人对未来担忧,我们正在承受来自自然和人间的各种打击和惩罚。也许冥冥之中必有报应。尽管此次我并未被派往四川,但是心中有一个不详的预感……十年了,长江……请让我和您的子民经受您的愤怒吧。 我有好几位认识的朋友和同事已经在四川境内活动,祝他们好运,尤其当中宣部禁止非四川本省的其他地方媒体进入灾区采访的情况下。 祝福死者,并为生者默哀。

Page last updated at 04:25 GMT, Tuesday, 13 May 2008 05:25 UK E-mail this to a friend Printable version Death toll rises in China quake Rescuers extract a girl from the rubble of Juyuan school in Dujiangyan

The most powerful earthquake to hit China in 30 years has killed at least 10,000 people in south-western Sichuan province, with thousands more trapped.
Chinese state media said that 10,000 people were thought to be buried in one town alone near the epicentre of the earth quake in Wenchuan County.
Premier Wen Jiabao has called for urgent efforts to reach cut-off areas.
“The situation is worse than we previously estimated and we need more people here to help,” he said.
Speaking from the disaster relief headquarters northwest of Sichuan’s provincial capital, Chengdu, he said roads to towns at the quake’s epicentre had to be cleared.

Latest from DujiangyanIn pictures: China earthquake
“People’s lives and property safety are the top priorities and many people are still trapped in debris,” Xinhua news agency quoted him as saying.
“We must treasure every second and do our utmost to save survivors.”
The number of dead is expected to rise as rescue workers access worst-hit areas.
China has deployed 50,000 troops to help with relief efforts, 16,000 of whom are already in the area.
Cries for help
The 7.8 magnitude quake struck on Monday at 1428 local time (0628 GMT). The temblor was felt as far away as Beijing and the Thai capital, Bangkok.
In areas near the epicentre, telephone lines are down and roads blocked by fallen rocks and boulders.
See a map of earthquake area
In Wenchuan County, a top official, Wang Bin, appealed via satellite phone for outside help.
“We are in urgent need of tents, food, medicine and satellite communications equipment through air drop,” he said.
“We also need medical workers to save the injured people here.”
In the nearby town of Mianzhu, 10,000 people were thought to be buried, Xinhua news agency said.
Massive landslides had buried roads to outlying villages, a local official said.
Across the region, schools, hospitals and chemical plants were all reported to have been affected.
There were harrowing reports from the scene of a school collapse in Dujiangyan city – south-east of the epicentre – where 900 students were buried and at least 50 killed.
AdvertisementDevastation in China
Teenagers buried beneath the rubble of the three-storey Juyuan Middle School building struggled to break free, while others cried out for help, Xinhua reported.
At another school in Dujiangyan, fewer than 100 students out of 420 are reported to have survived after their building collapsed.
Another of the worst-hit areas appears to be Beichuan county, about 50km from the epicentre.
Some 80% of buildings there were reported to have been destroyed, leaving between 3,000 and 5,000 people dead and up to 10,000 injured.
Meanwhile hundreds of people were reported to have been buried in two collapsed chemical plants in Shifang in Sichuan, and at least five other schools were reported to be in ruins.
More than 150 people were killed in the other provinces of Gansu and Shaanxi, and in Chongqing municipality, Xinhua said.
‘All-out efforts’
US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expressed condolences to victims’ families, while Japan offered to send ai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re to be commended for their quick and efficient response. The UK stands ready to assist,” said British Foreign Secretary David Miliband. RECENT CHINA QUAKES March, 2008: 7.2 quake in Xinjiang – damage limitedFebruary 2003: 6.8 quake in Xinjiang – at least 94 dead, 200 hurtJanuary 1998: 6.2 quake in rural Hebei – at least 47 dead, 2,000 hurt April 1997: 6.6 quake hits Xinjiang – 9 dead, 60 hurtJanuary 1997: 6.4 quake in Xinjiang – 50 dead, 40 hurt
How earthquakes happenHistory of deadly earthquakes
Several strong aftershocks have been reported since the quake, China’s worst since 1976 when 242,000 people were killed in Tangshan.
Immediately after the disaster, President Hu Jintao has urged “all-out” efforts to rescue victims.
The BBC’s Quentin Somerville says this is probably the most significant natural disaster to hit China in recent memory, but that the Chinese army has a good record of mobilising and getting people to safety.
He also says it is one of the most open and speedy responses to an emergency he has ever seen from Chinese state media.
The fact the quake was felt in Beijing, he says, means millions of people will feel connected to the disaster and will be watching TV screens closely to see how the government respo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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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 you in the area? Did you feel the earthquake in your country? If you have any information you would like to share with the BBC you can do so using the form below or text your experiences to: +44 7624 800 100
You can send pictures and video 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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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no time should you endanger yourself or others, take any unnecessary risks or infringe any la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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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1日
LamBarena Bach to Afica

能搞到这么一张另类的CD实在是缘分。买碟本身是一种具有赌博精神的买卖,其中蕴含着绝对的随机性和相对的理性。如此倒是常常能够给人一些惊喜。这曲子网上也许不好搞到,但是如果你能来我的房间,就可以听到这版录音并不十分精良,但是充满着鲜草味的非洲加蓬版巴赫声乐作品。

因为整张CD基本上都是由法语(更正:八成是德语)写成,因此我看这brochure的时候基本上没法明白,尤其是介绍此碟的来由的相关内容。尽管这并不关键,但是多少能引起兴趣。按照碟店老板的介绍: LAM BARENA(Bach to Afric) 是史懷哲在非洲行醫處LAM BARENA,當地土著的傳統歌唱與巴哈清唱劇與管風琴作品的混音兩種文明的和諧交集非常動人。巴哈加上非洲加彭土著的音樂。如果你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工作得很累、快沒力氣的時候聽最能提振精神。

这种写法大概是从台湾人的网站上抠下来的,古典音乐在竞争激烈、生活接走过快且经济不甚景气的资本主义地区往往和Newage, soft rock 或者light jazz一样,具有很强的工具性意义。这种解释很多听音乐的人大概是羞于启齿的,也确实泯杀了音符的格调。但我只能引用它,因为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相关信息。从我类英语的推测中,这碟应该是1993年录制的,但是到底是谁组织、谁录制、谁演奏演唱,我就一概不知了。曲目信息如下:

1.:Excerpt from Cantata Bwv 147 No. 10 – Voice
2.:Sankanda “Lasset Uns Den Nicht Zerteilen” – Voice
3.:Mayingo Fugue on Mayingo – Instrumental
4.:”Herr, Unser Herrscher” from St. John Passion, Bwv 245 No. 1 – Instrumental
5.:Mabo Maboe Gigue from Suite for Cello No. 4 in E – Flat Major, Bwv 1010 – Instrumental
6.:Bombé “Ruht Wohl, Ruht Wohl, Ihr Heiligen Gebeine” from St. John Passion, Bwv 245 No. 39 – Instrumental
7.:Pepa Nzac Gnon Ma Prelude from Partita for Violin No. 3, Bwv 1006 – Instrumental
8.:Mamoudo Na Sakka Baya Boudouma Ngombi Prelude No.14, Bwv 883 – Voice
9.:Agnus Dei from B Minor Mass, Bwv 232 – Voice
10.:Ikokou – Instrumental
11.:Inongo Three – Part Invention No. 3 in D Major, Bwv 789 – Voice
12.:Okoukoué Cantata Bwv 147 No.10 (Excerpt) – Instrumental
13.:”Ihr Lieblichste Blicke, Ihr Freudige Stunden” from Cantata Bwv 208 No.15 – Voice
14.:Excerpts from “Mousse Biabatou” “Jesus Bleibet Meine Freude” from Cantata Bwv 147 No.10 – Instrumental

贴几段维基百科的介绍: Lambaréné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Learn more about using Wikipedia for research ?Jump to: navigation, searchLambaréné is the capital of the political district Moyen-Ogooué in Gabon. The city counts 24.000 inhabitants and is located a few kilometres south of the equator. Lambaréné is based in the Central African Rainforest at the river Ogooué. This river divides the city into 3 districts: Rive Gauche, Ile Lambaréné and Rive Droite. The average temperature is 27°C. The rainy season starts in October and ends in June (including a short dry season in December/January. The long dry season is from July to September.
Albert Schweitzer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founded the world- renowned hospital in Lambaréné in 1913. Today, the Albert Schweitzer Hospital hosts departments for Internal Medicine, Surgery, Paediatrics, a maternity clinic, a dentistry clinic and since 1981 a Medical Research Unit, which focuses on malaria research.
The hospital and the districts Adouma und Abongo are located on Rive Droite. The districts Atongowanga, Sahoty, Dakar, Grand Village, Chateau, Lalala and Bordamur build the Ile Lambaréné. The majority of the people in Lambaréné live in the district Isaac located on Rive Gauche. This district hosts the Lambaréné Airport.
Today there are mainly Bantu-ethnics (Fang, Bapounou, Eshira, Myéné …) living in Lambaréné, who displaced the Pygmies to the east and north of Gabon.
The main economy is the fishery. A new port is under construction.

Albert Schweitzer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Learn more about citing Wikipedia ?Jump to: navigation, searchAlbert Schweitzer
Etching by Arthur William Heintzelman Born January 14, 1875(1875-01-14)Kaysersberg, Alsace-Lorraine Died September 4, 1965 (aged 90)Lambaréné, Gabon Nationality 1875–1918 German1918–1965 French Fields Medicine, music, philosophy, theology Notable awards Goethe Prize (1928)Nobel Peace Prize (1952)
Albert Schweitzer, M.D., OM, (January 14, 1875 – September 4, 1965) was an Alsatian theologian, musician, philosopher, and physician. He was born in Kaisersberg in Alsace-Lorraine, a bilingual Romano-Germanic region which Germany returned to France after World War I. Schweitzer challenged both the secular view of historical Jesus current at his time and the traditional Christian view, depicting a Jesus who expected the imminent end of the world. He received the 1952 Nobel Peace Prize in 1953 for his philosophy of “reverence for life”,[1] expressed in many ways, but most famously in founding and sustaining the Albert Schweitzer Hospital in Lambaréné, now in Gabon, west central Africa (then French Equatorial Afric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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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
烦忧——戴望舒

说是寂寞的秋的悒郁,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说是寂寞的秋的悒郁。

今日凌晨,拿起新买的戴望舒先生的诗集,想看看有没有贴合我朗诵心境的段子。这首诗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这种印象是多方面的,难以言表的。只是我的心锁还没有恰好转到这个刻度,我不能读它。我要记着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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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
魔王 (Der Erlkoenig)

魔王 (Der Erlkoenig) 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
Wer reitet so sp?t durch Nacht und Wind?Es ist der Vater mit seinem Kind;Er hat den Knaben wohl in dem Arm,Er fa?t ihn sicher, er h?lt ihn warm.
Mein Sohn, was birgst du so bang dein Gesicht ?Siehst, Vater, du den Erlk?nig nicht ?Den Erlk?nig mit Kron’ und Schweif ?Mein Sohn, es ist ein Nebelstreif.
“Du liebes Kind, komm geh mit mir !Gar sch?ne Spiele spiele ich mit dir;Manch’ bunte Blumen sind an dem Strand;Meine Mutter hat manch’ gülden Gewand.”
Mein Vater, mein Vater, und h?rest du nicht,Was Erlenk?nig mir leise verspricht ?Sei ruhig, bleibe ruhig, mein Kind!In dürren Bl?ttern s?uselt der Wind.
“Willst, feiner Knabe, du mit mir gehn ?Meine T?chter sollen dich warten sch?n;Meine T?chter führen den n?chtlichen Reihn Und wiegen und tanzen und singen dich ein.”
Mein Vater, mein Vater, und siehst du nicht dortErlk?nigs T?chter am düsteren Ort ?Mein Sohn, mein Sohn, ich seh’ es genau;Es scheinen die alten Weiden so grau.
“Ich liebe dich, mich reizt deine sch?ne Gestalt;Und bist du nicht willig, so brauch ich Gewalt.”Mein Vater, mein Vater, jetzt fasst er mich an!Erlk?nig hat mir ein Leids getan!
Dem Vater grauset’s, er reitet geschwind,Er h?lt in den Armen das ?chzende Kind,Erreicht den Hof mit Mühe und Not;In seinen Armen das Kind war tot. 这样迟谁在黑夜和风中奔驰?是那位父亲带着他的孩子;他把孩子抱在他的怀里,他把他搂紧,给他保持暖气。
我儿,为何藏起你的脸?爸爸,你,没瞧见那个魔王?那魔王戴着冠冕,拖着长裙。我儿,那是一团烟雾。
“来,跟我去,可爱的孩子!我要和你一同做有趣的游戏;海边有许多五色的花儿开放。我妈有许多金线的衣裳。”
爸爸,爸爸,你没有听见,魔王轻声地对我许下诺言?不要响,孩子,你要安静;那是风吹枯叶的声音。
“伶俐的孩子,你可想跟我同行?我的女儿们会伺候你十分殷勤;我的女儿们夜夜跳着园舞,跳着、唱着、摇着你使你睡熟。”
爸爸,爸爸,你没瞧见那厢魔王的女儿们站在阴暗的地方?我儿,我儿,我看得清楚;那是几棵灰色的老杨树。
“我爱你,你的美貌使我喜欢。你要是不肯,我就要动用武力。”爸爸,爸爸,他现在抓我来了!魔王抓得我疼痛难熬!
父亲心惊胆战,迅速策马奔驰,他把呻吟的孩子紧抱在怀里, 好容易赶到了他家里,他怀里的孩子已经断气。
翻译 : 钱春绮

昨夜噩梦连连,早晨惊醒时已经浑身湿透,口渴难耐。 我的噩梦自07年以来,大有写实主义的趋势。倘若是梦见被魔鬼追赶,或者自九天滑落,乃至于被亲友持着战国时代的大刀追杀,都可以算得上一场场绚丽的真人版电影。如果心思缜密,往往能在梦中就意识到这只不过是一场虚幻,乃至可以选择是继续与鬼神游戏,或是惊醒榻前。 现在的梦太吓人,就是因为它太真实,真实到很难意识到这仅仅只是一个梦。 现实的伤害总比幻想的伤害来得隐晦而含蓄。然而当梦醒时,却往往难以分清梦境和现实之间的界限。无论是人物、环境还是事件,梦境里都帮我优雅地续写了或者改写了一段。有种力量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梦,让其中没有一丝一毫令人起疑的地方。我常常醒来后都不自知曾经睡过或者梦过,而心中的矛盾往往到自己已经在朦胧地刷牙洗脸时才升起。是哪一个结局?是哪一个过程?是哪一个人?这种恐惧往往把我的惊恐定格在盥洗室昏暗的镜子里,让人想起《寂静岭·起源》里的那面装饰着两个虚拟世界墙镜。 做梦是一件让人疲惫的事情。里面有着现实的麻木、痛楚、情爱和欲望,它们生存在我的脑子里,将前一日遗留下来最后的一点灰尘发酵,让我窒息,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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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日
民间智慧——写给罪孽深重的自己

最近人生出了个大问题。自从上次高考出事儿以来,没有这么惨烈过。坎儿啊,老天爷又摁着我的脖子给我呛水呢。

跟狗聊了很多,的亏有他,否则肯定自残。这年头能拽住一个女人不在身边的兄弟实在需要一定的机遇。不过这小子今晚跑过来给我放《Gloomy Sunday》,万一我今夜自裁也倒是有了个合适而神秘的理由。 想死了重来,这倒是真的(所幸只是一个想法)。不后悔的人一后悔,都是怪兽级的后悔。

锋在西藏了,暴民和低压都没有镇住他,不亏是摄影部第一隐形肌肉男。一问我就是感情问题。锋这个人很有意思,比较单纯,语速也比较慢,让人觉得应该适当欺负才好。跟他描述了一下我的现状,话糙理也不细: 两肋插刀,流血不止;抽刀救命,立马玩完。 锋说,要是不灌我几杯酒,我是不会张嘴的。我说别灌,冯某也很久没醉过了。

当年在台湾醉了最后一次,便再也没有遇到能够让我醉一场的酒客了。说醉,也是虚的;我并不真醉,都是到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便点到为止。醉酒基本的要求是这样的:

1·白酒。啤酒的话我容量上有限,白酒也要高度的,不可低于50。

2·饭食。不吃点空吐是很痛苦的;有花生米最好,可以通过筷子夹花生的成功率测算自己的酒精含量。

3·酒客。男女都要有,最好是朋友;相见是个缘,隔夜奔东西。

4·晚上。白天也可,不过厕所必须阴暗一些。 剩下的过程就很简单了:赶紧喝,大杯大杯的来,趁着酒精赶往大小脑的钟点儿赶紧多灌点;觉得自己还没事的时候要小心两件事情,一是说话声儿太大,而是跟女士乱开玩笑;有人倒下了,再倒下,别第一个倒;去厕所,找个坑先大吐,再找个盥洗盆大哭即可。 哭着,就口述了一篇忏悔录。长达三四十分钟,绝对的意识流。 想一想,已经有三四年没有忏悔过了。积在我心里的,也是一把罪孽深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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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
文笔大减

当年我的想象力和结构感到哪里去了呢?看着当年存留的blog档案唏嘘不已,竟然为自己当年的心思和笔触折服良久。 那是年轻的、细腻的、温柔的文章,那是年轻的、细腻的、温柔的我。 记得当时以文本的形式备份下来,多是担心此一时彼一时的spaces工作不甚稳定,早做打算而已。后来改投靠了blogger一段时间,无奈文笔衰落了,blogger也无法正常访问。然后在spaces上又反复了一两次,但是终究退却了。在大四的某一个阶段人生陷入了一个混乱期,以至于无力将文字优雅地摆放,遂作罢。 想想这三年多的时光,人事和人心上的变化多少也在现在仅存的文字上有所表示。

我是一个喜欢删减的人,如若觉得不好便会毫不留情地去掉,哪怕花掉很多心血。如今看来此一时甚至无法与彼一时相论,深感世事难料。我之心恐怕自07年就有所困顿,一种情绪被羁绊着,无法释放开来。推开去尽是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爱与离的犹豫,去与留的纷争。一路走来,失去的太多,虽然百般求索,但到头来却仍然两手空空。而到最珍贵的已经远离时,我才看清了未来的道路。 这一切折射到文字上,就有了很多断断续续,还有那如苔藓一般附着在思虑上的急躁、焦灼乃至决绝。 也许等我走到了那里,才能够再次童心地去持有一捧新鲜的理想,收回那些散落在路边的宝贝。谨以此给予我自己最美丽的祝福,祝福自己做一个干净的人——而我,也要准备和这无谓的生活告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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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0日
女囚

其实很上个月的一组照片,却不知为何自己都淡忘了。 去了一趟省女子监狱,感触颇深。也许禁闭其中的都是女人吧,这地方也温柔得滴水。 照片很多,但是可以放的却很少。在一个单纯的只剩下统一化思想的文艺汇演场地内,直白的东西太多了。 被囚禁的永远是人的心,而这并不是最痛苦的。

哪里吹来  这蕙花的风——  温馨的蕙花的风?   蕙花深锁在园里,  伊满怀着幽怨。  伊底幽香潜出园外,  去招伊所爱的蝶儿。   雅洁的蝶儿,  薰在蕙风里:  他陶醉了;  想去寻着伊呢。 他怎寻得到被禁锢的伊呢?  他只迷在伊底风里,  隐忍着这悲惨而甜蜜的伤心,  醺醺地翩翩地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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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
一言若一生

居然又转回到spaces上了,真是世事难料。 大半年过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我都没有记下。而存留在此的一篇,短短的几个字,倒是删不去痴苦。 23岁了,应该也没有那么多再容许我删去了罢。 看着厨房里凌乱的碗碟,总忍不住想:我与这世界,究竟是谁的变化更无常而诡异呢? 愿你责骂我,如我责骂自己一般得混沌不堪。

事到纷乱处,一言若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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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

呼吸

伴着心跳我的思念被激活了,事实上它不曾沉默。

心沦陷了,却没有攻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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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冯唐难老

The road is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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